星期四, 12月 04, 2008

我喝過的日本奶水

十年前,草剪剛唱歌真的好難聽。

1998年看《SmapXSmap》,有一集專門播NG片段。其中一段是當時還未成為木村嫂的工藤靜香和Smap五人合唱,草剪剛被分配到副歌的第一句。我也不知道歌名是什麼,只記得他唱了十幾廿次類似「Wakara Na-iiiiii」之類的歌詞,都未有一句音準,還要毫不自覺。

現在會否太誇張了:


好像好久沒有安份地坐在電視機前追看日劇,所以《神探伽利略》播完了很失落呢。我們此等中女固然是為了看福山雅治,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堆少年時代日本奶水的提供者,不知不覺那些人已經三四張,感覺好神奇又好恐怖。廣末涼子和深田恭子已要飾演「人妻」,這些角色在無記劇集中還未輪到比她們大上十年的蔡少芬和黎姿喎!而且我明明上個月還在廟街的舊書店看到廣末的《No Make》(1998年)寫真集。香取慎吾的樣子詼諧依舊,畢竟慎吾媽媽(2000年)的形象太深入民心,不過在劇中被他殺死的蒼井空的震撼力我就無緣分享了。

唐澤壽明的那一集沒有收看,但1997年他與江角真紀子的《三天兩夜》算是我庸俗的all-time favourite(還有B'z的主題曲和玉置浩二飾演的天使)。福山雅治之前不是很認識,只是中四時會計老師竟在堂上被同學問出非常迷戀他,令半班瞌睡中人都醒了過來。不過《Squall》真的很耳熟,在哪裡聽過呢?柴崎幸在2002年好像比現在漂亮很多,同演《Go!大暴走》的窪塚洋介與陳冠希一起消失了嗎?!

星期一, 12月 01, 2008

出得黎行幾時先還

信報財經新聞
P38 | 另類.體育 | 文字力量 | By 健吾 2008-12-01

交換日記

  有些東西,真的不用太多。太多了,就會廉價。我在說,關於不同地方的深情文字。

  這是專業平面化惹的禍:當人人都懂打中文字、有相機、有電腦、可上網,那麼,人人都可以打幾句深情記事。文字太多,時間有限,最實在又順手拈來的賣點,就是異國風情。比方說,大學生到不同的國家當交換生,也可以寫下幾句深情記事,拍下幾張即興照片。如果這些年輕的「創意」,只是留在網上,任它在無邊無際的網路世界安身,網上貨架無限大,多放兩件次貨倒是沒有人發覺。但是,當香港出版社要在書展前趕標準超這超那,搶着發書,這種廉價的異國文化觀察就會由虛無縹緲的網上世界移植到實在的紙本文獻上。

  手頭上的,就是一群大學生像集體養鬼仔,每人交十多張照片和二、三千字的「交換生日記」。到日本交流的學生的一篇短文中,內容大約是看到東京街頭的男公關感懷身世,花上二十年才學會的「有頭髮邊個想做瘌痢」的道德同情心就即時跑出來報到,說「日本有很多做這樣工作的人,畢竟日本應是一個開放的城市,賣身的男孩那麼多,定當是經濟不好了」云云。

  如果經濟不好,又如何引出買家賣家情投意合?先不說男公關是不是一定出賣皮肉性器官,但為何賣身的人,一定是「沒有其他工作選擇所以才迫不得已拋個身出嚟做而又咩客都要接」?有很多男公關都不是賣肉體,而是販賣更難模仿的「被愛感覺」。

  了解日本文化的方法,有很多種,實地觀察是一種。但是,一個人對着家人、朋友、國家,應有很多面向的。要在短兵相接的一年半載中去認識一個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更何況是由一億二千萬人組成的一個國家?一些男公關在新宿街頭向不認識的日本女生打招呼、搭訕,背後有幾多原因、幾多動機,在那個「觀察」中電光火石的瞬間,那些感懷,既不可信,又沒價值,何苦要浪費資源,把這種「內容」付印成四色全彩頁的書?

  蘇格蘭斯特陵大學新聞系教授史萊辛格(Philip Schlesinger)在1991年的 Media, State and Nation 中說:「國家文化並非簡單地裝着大家分享的等號的倉庫,所有人口都和它維持着相等的關係。因此,更準確的,乃是這些符號只不過是個『論爭的地方』(sites of contestation),在這裏,有關定義的競爭因而出現。」  

  交換生的作用,其實是實在的文化交流。任何寫別國風情的人,也許在競爭定義。可以肯定的是,會生活的人才會寫好看的「留學筆記」。如台灣中央戲劇學院的表演系博士、賴聲川的學生李季紋的《北京男孩。女孩。》寫的,是扎扎實實的生活日誌。沒有敏感的五感,沒有認真生活過,可以寫出什麼來?年輕時,人被瞬間感動,那就應該拍下照片,由得照片永久存在電腦硬盤中,直至電腦報銷後連同記憶自動流失。然而,文字尤其是在資源緊絀的現代社會,紙上的文字的基本功能,除了是表達感動、發洩、挑撥、裝飾外,理應仍有「陳述」的功能。

  一次,跟一些大學生面試,問他們想做什麼。十個之中,有八個說他們想「出書」,問他們想出什麼書的時候,他們就會說「想寫一些自己的感覺」、「想寫一些遊記」、「想寫一些我覺得這個世界發生的事」。這個世界有太多人以為地球繞着自己轉,在網路世界沉浸太久,不知道現實世界仍有一種寫作方法。


上文作者在友儕群中好像引用率甚高,但其實究竟他的文章好看在哪裡呢?我也不知道,因為實在讀不懂。讀不懂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我真的不入流,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過難得這篇可能可以用來解釋,為什麼有些人(其實是我吧)所謂讀得書愈多,願意講的愈少。流行修辭中的「最真最直接的感覺」和淺薄平板真是一線之差,不過反之亦然,正好可以共勉之。

寫於功課deadline前五日。不知何時才可撕破自己的臉皮。

星期五, 11月 28, 2008

getting stuck

在剛開始的時候,我的困擾和現在大同小異。我不認為自己做得來,並發問為何突然會有這麼筍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而它其實給別人的話好像會比較適合。好像已經沒有讓我有說不的機會,或者容許反口的緩衝點,就來了。真是一時衝動,直接導致現在不上不下的局面。快要完成的一刻,幾乎是什麼都不缺了,即使缺了也沒有人會太在意,但仍只能裹足不前。

星期三, 11月 26, 2008

知不知我為你沉下時


已回不了過去,還有沒有意思。

不見舊友,也沒有察覺真的過了很久。每天見面的人對你麻木了,每天在鏡中看見的影子對你失望了。自己也覺得自己太不lovable。

世界,其實真的可以很無聊。每天的例行公事重覆又重覆,梳一樣的頭髮,坐一樣的車,想一樣的傷心事,bull一樣的shit。死線可以不理,做了的決定可以不斷被推翻,小題大做無日無之。這就是我,年半以來的生活。

星期六, 11月 22, 2008

當有人說「不適合在這個社會生存」其實是一種讚美的時候

轉貼:「研究生,看見你的壓力」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收到之前在網路上瘋狂轉寄的「研究生的病情診斷」?這一篇文章描述著一個研究生寫論文的過程中經歷的心路歷程,引發相當大的共鳴與迴響。

1. 第一期發生於開始寫論文時,症狀是意氣風發,覺得自己一定能寫出一篇絕世論。

2. 第二期的第一階段發生在大綱完成之後,發現自己好像不夠厲害,根本不敢動筆,怎麼寫怎麼不對,第二階段是開始對論文以外所有的東西都感興趣,下午茶、旅行、打PSII、煮咖啡、看電視…等,會逃避所有meeting,可以躲老闆多久就多久,第三階段通常發生在論文繳交前一個月,開始覺得能寫完論文就是很了不起的事了,所以開始調整word中所有能擴大篇幅的功能,邊界、行距、字型大小…,但隨著時間的逼進,挑戰身體極限的活動也逐步出現。

3. 第三期發生在等待口試時,對於交出的東西害怕不已,用便利貼貼住自己覺得有問題的地方,竟然幾乎貼滿整本,拜拜的時間開始變多,希望口試時遇到好人

4. 在口試通過之後,會出現一些後遺症,例如:有一大段時間無法閱讀「文字」;一段時間的狂玩,狂吃,狂睡,除了當豬之外,沒別的志願;開始煩惱畢業即失業的問題。

如果你頗有共鳴,那表示寫論文的過程中,你也正在經歷著很大的壓力。成為一個研究生的過程無處不是壓力,最初要拼死拼活念書考上一個研究所,一年級時發現看到的英文字比中文字還多,書越來越多,越來越難,二年級時開始出現前面一段所敘述的症狀,三年級時煩惱為何自己的論文到第三年進度還是一點點,甚至有要念第四年的危險,終於把論文快要寫完時,就煩惱要找什麼工作,甚至懊悔著如果自己當初大學畢業就去工作,或許現在已是小主管了,走到這步田地,低階工作看不上眼,高階工作又不一定找得到。想一想,好像唯有上榜的那一刻是高興的,接下來就是無止盡痛苦的循環。

每個人對壓力可以承受的程度是不一樣的,有的人一想到meeting就會超級緊張,就會猛上網、喝咖啡,甚至無法入眠,但有的人還是一派輕鬆。在這個認為「忍耐」是美德,「比較」是重要的社會裡,你或許看著別人輕鬆地面對壓力,也想撐著做個「成熟」的人,但其實說不定別人也看著你,正在咬著牙忍耐著極大的壓力,這樣的比賽只會讓大家在夜裡想起這一天過下來,實在不太好受。

壓力來時,大家的反應不太一樣,有人是心情悶,有人是失眠,有人是感冒、肚子痛,有人是就算論文迫在眉睫還是一直看電視……不管你出現什麼異於平常的反應,都請你先停下來,好好體會現在這樣的反應所要傳遞的訊息,如果你發現實在是因為壓力太大,那麼就承認吧!這樣並不代表什麼抗壓性不足,而是代表你是個勇敢面對自己的人。

雖然研究生被期待能獨立研究,但並不代表你就要獨立承受壓力,這世界上有許多超級想聽你苦水的人,有許多會跟你一起抱怨的研究生,你並不孤單,只要你願意說出來!

星期五, 11月 21, 2008

我的烽火台


如果要說烽火台只是拍畢業照的地方,我一張在烽火台前拍的畢業照也沒有。如果烽火台是XX學運聖地,其實我沒有多大感想。
我記得中秋節在圖書館前看月亮。
在烽火台前看牛蛙交配。
辯論比賽時在台下行行企企,捕捉發叔托眼鏡舉中指,偷看鄰隊的美女。
新聞組還在流行時,好像看過物理系同學要集體穿越烽火台打破校園神話,那時我覺得物理系很活潑。
在圖書館借完書,走出門口,遠遠看到下車的人,就知道一定追不上校巴。
晚上的黃燈和陣陣陰風是一個何其催淚的組合,尤其是放GPA後。
凌晨三四點在百萬大道行走,也不會有撞鬼的恐懼。
在朱銘美術館找到烽火台的縮水版,馬上拍照留念,再把真正的門傳給金山民宿老闆。
最重要的是,穿越烽火台這件事,我好像二年級還是三年級的時候就不小心做了。

星期四, 11月 13, 2008

遙望中年

凌晨,大埔公路。我坐上時速九十的亡命小巴,向家門進發。從新界北部坐上這班小巴的,多是放夜班或上早班的中年人,要不把握時間休息,要不就被長途車程與外面的一片漆黑弄至心神恍惚,所以車廂中一片寂靜。

這個時候,全車最清醒的唯有司機。收音機傳來的深宵節目磁性聲線,縈繞車廂,偶爾插入一兩句司機與對講機另一端的對話。

有一晚,車上只有小貓三四隻,到了往常多人上車的路段,還是沒有司機渴望看見的截車的手。

他對着對講機說:「前面有個王傑喎……」「即係咩呀?」「一無所有呀!」王傑經過一輪玩票式回歸之後轉戰內地市場,他的歌在我輩的記憶中,開始模糊,只在某些唱K場合以玩笑形式出現,但對於中年阿叔,這些卻是他年輕的記憶,甚至溝通的語言。

人到中年,感性可以隨時流露,但以內斂的方式。某次電台播起古天樂八年前的舊作,當年劣評如潮,使古先生的歌手身分,也漸漸成為笑柄多於身分。但,這司機,在高速公路上風馳電掣時,不自禁放開喉嚨高聲唱着「回答我可不可以暫時讓我,講出感覺後……」也許人到中年,對身邊的事情都會愈來愈寬容吧。

車速顯示器不住的響,斷斷續續。車速不是我最關心的事,畢竟對於夜歸人而言,盡快回到家裏的牀才是要事。但起初聽着那如地獄之音的嗶嗶聲,感受到小巴在高速公路上行走時的離心力,也有點兒驚惶失措,但經過數月來的訓練,好像也開始接受了。對於未知的中年情懷,何嘗也不是如此。

(原刊於9月22日明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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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收到錢也不知這個也刊登了。那堆系列不知會否重見天日?不過過了一年半載,我又恨不得它們從來沒有在世上出現。本來想說,我都好耐冇搭紅小了,但其實尋日才坐過呀痴線。

本扑最近大荒廢,以貼文居多,反映我少年遲暮及論文膠著狀態。小謝及冠之年,藉機飽餐一頓。事實是最近好像失去了分辨飽滯和肚餓的能力,進食名符其實只為滿足貫穿口腹之慾。一個打盹醒來就開始胃痛。交了文才能以白粥度日,我現在極度需要咖啡和煎炸食物振奮士氣呀。

星期五, 11月 07, 2008

雖然current listening仍是《我的廿一世紀》

黃耀明:《King of the Road》
粵語,英皇娛樂,2008 年 9 月

《我的廿一世紀》是成年之後聽的第一張黃耀明唱片。2003年,我搬進新亞宿舍,雖說是雙人房,但同房家住大埔,長年不在,與獨居實在無什分別。剛搬進去的九月,書桌的桌面還是很整潔,書架上只有零散的書,床單和被鋪都是為了入宿而新買的,散發出新床單才有的味道。

春去秋來,到了2008年,尤如一眾典型的莘莘學子,在大學裡度過了數個寒暑,由滿腔期盼變成現在徬徨不可終日。在五年裡,由市道一片低迷,到經濟復甦,大學畢業生起薪點創新高,全民齊齊炒股,突然又有金融海嘯,我又再被告知「最壞時期尚未來臨」。這就是我的廿一世紀。這幾個星期把唱片從抽屜底抽出來重聽,一時之間無法抑止。

其實我不知道是誰先說起《King of the Road》的碟名是出至 Wim Wenders 的《Kings of the Road》——那個被漏掉了的s真有那麼不明顯嗎? Kings of the road太有互相扶持的意味,真真正正單拖上路的,應是Roger Miller才對。看公路電影,經過一個又一個的episode之後,觀眾對於結局都有所期待,不論是悲是喜。可是如果被觀望的人是形單隻影的大路之王,酒店退房後未必會再回來,與火車站長問好之好未必會再見,他存在的意義,只在此時此刻。

黃耀明雖然笑起來像小王子,但他的樂觀總又夾帶著一點悲涼。對於五時花六時變的未來,「捱過左先有得計」算是現今唯一可以做的事。不論是《廣深公路》、《貪生怕死》、《20》,在輕快背後總暗帶著一絲苦澀和諸事不順的潛台詞,《同一個世界》更是突然徹底地心灰意冷。時光的鴻流真的很難抵擋,五年前的唱片還未有夾雜國語歌,現在卻一張比一張多,幸好廣東腔國語算是一個堪稱堅實的碉堡。

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把很多唱片都帶進宿舍去,除了《我的廿一世紀》之外,另一張是《New Romantics are Back》,現在已不知去向。黃耀明成為記憶中那空蕩蕩的房間的唯一背景音樂。其實現在回想,我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那個時候自己會喜歡《我的廿一世紀》。十九歲不到,家境尚算不錯,一世沒有捱窮過,何來「窮風流」?與同學分別的初期,聯絡尚算頻密,何來「下落不明」?沒有失戀,又何需「新浪漫」?可能是取其嗓門無法複製的電音吧。

活在當下有時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但要不真正樂觀,要不真正認命,否則對未來沒有期盼,年青人如何生活才好?不過過多兩年,如果我學會不被現況所困,如果我腳踏實地,如果我不憤世嫉俗……可能就會比現在更喜歡《King of the Road》。

(原刊於中大學生報11月號)

星期六, 11月 01, 2008

無樂不作後遺症

天是空的 地是乾的
天氣瘋了 海水滾了
腸打結了 藥丸吃了
水喝光了 晚風沒了
路燈亮了 巴士開了
戲票買了 檔案開了
稿費出了 十月過了

萬事俱備 只欠體力

星期四, 10月 23, 2008

我真係好頂佢唔順

中大學生報洗脫「不雅」校長拒道歉
劉遵義:小事一樁前總編:涼薄

【本報訊】雖然《中大學生報》「情色版」獲法院洗脫「不雅」之名,但當日態度強硬、一力處分學生的中文大學校長劉遵義昨日堅拒向學生道歉,更指向學生發警告信只是「小事一樁」。他又強調不會與該報現任編採人員商討事件:「仲有乜好傾!」《中大學生報》編委及學生會均對劉遵義的言論失望並指他涼薄。

拒見學生:仲有乜好傾

高等法院日前推翻淫褻物品審裁處將《中大學生報》去年2月及3月號「情色版」內容的第二類不雅物品暫訂評級,還中大學生一個公道。記者昨日到中大校長室要求中大校長劉遵義接受訪問,他首度開腔談論事件。對於學生要求他就此事道歉,並撤回已發給學生的警告信,劉遵義統統沒正面回應。他又否認校方去年向學生發出的信件是警告信,形容發信只是「小事一樁」:「學校無記錄在案,老早就結束單案(處分)啦。」
劉遵義也斷然拒絕與現任學生報的編採人員會面商討事件,他說:「仲有乜好傾!」之後便匆匆返回校長辦公室。
對於劉遵義的冷言冷語,《中大學生報》現任總編輯陳秉鳳批評劉完全不關心學生感受。她指學生報12名前編採人員自去年接過警告信後,過去一年擔驚受怕,「發警告信唔係小事一樁,會影響學生畢業之後搵工。」她說,校方當初根本不應向學生發警告信,劉遵義應承擔錯誤,向學生道歉。

被批評「不理學生死活」

曾收到警告信的《中大學生會》前總編輯曾昭偉非常不滿劉遵義的回應,「佢不理學生死活,完全根據傳媒報道先去做反應。佢講係一件小事,我覺得佢完全卸責,呢一刻都仲咁講,實在太涼薄啦!」他又評論當日校方紀律委員會的信件說:「如果唔係警告信,佢封信字眼都好強烈。」
紀律委員會發給學生的信件指出,該會經詳細討論後作出初步結論,認為被投訴的《中大學生報》各期的「情色版」確實載有不雅內容,超出社會可接受的道德底線,令人不安,「本委員會認為有關刊物影響其他中大同學的利益,並損害校譽。本委員會將盡快再舉行會議,根據中大本科生總學則第十九條,考慮處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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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返一年半前那張聲明來看,對比起我一年半以來的頹廢生活,實在太震撼——從那次之後,我都沒有做過更進取的事情,好像在那次事件就把我未來數年的行動力都花光。想起那時逐個逐個打電話、傳電郵、MSN,厚面皮地講一句,我們都是community organizer。

昨日看到高院判決的新聞,可能我真是未訓醒,又或者覺得真是太耐之前發生的事,也不是覺得特別興奮。但看到以上的報導,真係好火滾,就黎通頂都馬上精神番。呢條友真係好好好好好黐線,除左粗口同黐線之外,暫時都諗唔到有咩句子可以用來形容這種鐘意就踩你一腳,俾人發現衰左之後當冇事發生仲要大聲夾惡的所謂知識分子。

其實我都唔知自己究竟係比想像之中更愛中大,還是劉遵義、陳克勤之輩實在太令人髮指。

星期三, 10月 22, 2008

Yes we X

漫長的選舉,令人經歷春秋二祭、生老病死而不自知。幾時先選完?!!
最新發現的力作:Yes We Carve

星期六, 10月 18, 2008

去年今日我在紋別


我想我不是一個喜歡累積回憶的人,只是今日的好天氣,令人想起一年前的今天,我在美麗又冷清的紋別漫步。

那天早上,在旅途中的第一家民宿醒來,在港口看看歸航的漁船,和釣魚的老伯雞同鴨講。我一坐船就會暈船浪,還會吐,但看見船卻會很開心,不論它是在海中,還是被擱置在岸邊。那些乜乜丸的船名,只令人聯想到邪留丸,當然兩者應該沒有什麼關係。

看過海豹、去過流冰展覽館,不想花錢坐的士,於是沿著海邊的公路步行兩小時回去巴士總站,準備晚上去旭川。午後天氣不是特別冷,不過風很大,耳邊很吵。請注意我一直都背著十幾公斤的背囊,人的小宇宙在旅行期間最能擴張至無限。背上的重量,令我的心情都像行軍,一邊咬著北見火車站職員送的花生醬麵包,一邊穿過一個個蒼蠅陣。畢竟是海邊嘛,也不知哪來的淡淡的血腥味。

那些在路邊忽然拱起的丘陵狀地勢不知如何稱呼,總之沿路就上了不少斜坡,又下了不少。穿過一堆藍色屋頂的小屋,停在一戶掛著蕾絲窗簾的旁邊,打算看看裡面的佈置,但一隻白狗突然把頭從窗口伸出來。走走走。遊樂場上小憩,攀上立方體的鋼架仰望天空故作青春,老婆婆把我叫住,用友善的語調說一堆聽不懂的日語。我把紙筆遞給她,也沒有接過的意思,唯有鞠幾個躬逃離現場。

終於到達曾經在網上搜尋過的町名,其實自己真是非常矛盾,想製造那種故作偶遇的氣氛,但又特地搜尋地址和地圖上的確實位置,以為自己不看貓紙就真的不會記得有關建築物的事情,嘖。

不過還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建築物所在的街號。真的如想像中般,是臨海的兩層高建築,粉紅色的。跨過鐵鍊來到門前,當然是不得而入,只在從玻璃門看到裡面的木製名牌、海報、拖鞋和大件辦公室桌椅。旁邊有排球場,以及生銹的裁判椅。感覺真不可思議,竟然真的來了,庸俗一點說,真的是來到國境的盡頭啊。

走前幾步回到街上,呼了口氣,旁邊有小學生在追狐狸,何其超現實的畫面。這位小朋友,是我步行期間看到的最後一個人。如此說來,馬上又變成了怪談。

好想再去一次,唉。不知道為什麼,我印象中那天的天空,竟然是粉紅色的,哪怕僅有的照片告訴我絕對不是。

星期二, 10月 07, 2008

斬件的可能

為什麼最近突然間會被問「最近係咪好辛苦」呢?真是一個他媽的好問題。沒有更新、沒有暢談、夜歸、手臂和腰間贅肉變多、睡沙發、未有收入,算不算「辛苦」的指標?我也說不上來,生活很頹廢,講多也無謂。之前就試過了啊,講完只有大家難受。
在大部份情況之下,我只覺得眼訓、頸痛、腰酸、沒有精神,自由工作性質和論文太相似,辦公室工作突顯既有的遲鈍。
年青人不想穩定下來、不想承擔責任,過得一日得一日,遠景不需太遙遠,兩年內唔死就得了。這是我討厭保險的原因,除非我明天馬上收皮,儲下的錢幾廿年後才用到,有錢也沒有命享。
其實腰痛應該不要緊,搽藥後刺燙也不要緊,反正工作和寫論文不是健康快樂心安理得的人的專利,手指沒有斷、眼睛沒有瞎、腦袋和電腦都沒有痴呆的話就可以繼續。沒有自信、沒有前進的動力應也沒有所謂,反正佔據了這種建制位置,垃圾也得看,廢話也得寫。
I was probably shaped more by his absence than his presence. 這是奧巴馬說的,不是我說的。我的喜怒而不再那麼形於色了,這會令我在其他方面運作得順暢一點嗎?

星期一, 10月 06, 2008

卡夫卡不插電Vol.2

大埔有一家老酒吧,聽聞我們的前系主任很喜歡光顧。由中大出發,在大埔道隨手截一架小巴均可到達,車程不過十分鐘。我們常常心思思的想要去一次,但一直沒有成事。那是一間重門深鎖的酒吧,不開門的話完全看不到裡面,也聽不見聲音。

某日,我們終於決定要去見識一下。站在門前有點猶豫,其中一人一馬當先把門打開,發現裡面人聲沸騰,擠滿了中年叔叔,還有樂隊助興,唱的是「難分真與假 人面多險詐」。據開門的同學報告,那一刻與他打個照面的人,表情非常驚訝。

我們面面相覷,掉頭就走。後來,我們一致認為,這種格局的酒吧,還是前系主任那個年齡層的人才會去的。至於助興的樂隊,更是幾乎每晚都有。

* * * * * *

《卡夫卡不插電Vol.2》是一張獨立樂團的現場錄音專輯,發生的場地則是一家位於台北公館的咖啡店。那一帶很多店家的顧客群都是在附近的台灣大學、師範大學等大專院校的學生。

當然獨立樂團與大學生並不能直接拉上關係,但《卡夫卡不插電Vol.2》裡表現出來的精神卻偏偏精準地卡在那種半熟的年紀,有充滿活力的(雀斑〈小宇宙〉),有迷惘的(黃玠〈25歲〉、馬大文〈夏天的影子〉),也有沮喪的(929〈夏天〉)。可以大刺刺地喊肚餓(雀斑〈太陽餅〉),但卻只能喃喃地訴說對於權威的不屑和屈從(黃玠〈綠色的日子〉)。

也許在那個地區出沒的人和事,多少因為地緣的proximity而互相發生共鳴。也不是要質疑為什麼中大附近就沒有發展出那種氣質的消費場所,只是從大學火車站出發,相聚的地點不是新城市,就是又一城。消費的場所,造就了我們消費的性格。

* * * * * *

那次之後我們也沒有去過老酒吧。不知為何大埔的酒吧在選舉期間都積極地貼上候選人的宣傳海報,號稱年青的曾國豐在該區議會選區不敵李國英,最近扯著老手衣袖的陳克勤在該立法會選區則順利當選,號稱最年青的立法會議員。

而我們離開老酒吧後,光顧了另一間酒吧,邊嚼花生,邊看陳冠希記者會的電視轉播。


(原刊於中大學生報十月號)

純屬花絮:Obama Babies

在奧運進行期間,曾無數次因為錯把「奧馬」理解為「奧巴馬」,多看了不少馬術相關的無謂新聞,這對於積極追看美國總統選舉口水戰的我而言,可謂相當挫敗。

作為一個近年才火速冒起的人物,有一個搶耳的名字實在相當屈機,不過在大美國的語境下,這可能不是好事。奧巴馬不止一次說過,叫Barack Smith或Barry Obama尚可接受,但叫「Barack Obama」的殺傷力卻不容小覤——這個太有異國情調的組合,可說踩中了所有排斥伊斯蘭、害怕恐怖分子的人的神經。

在Youtube看到一堆Obama babies的短片,全是牙牙學語的稚齡幼童在鏡頭前面大喊「Obama!」(也有Omama、Bama等不同變奏)。有些父母在鏡頭後不斷慫恿小孩說「Hilary, Hilary」,小孩還是一個勁兒的喊那個對他們來說很容易發音的非洲Luo族姓氏,其實也是蠻搞笑的。

CNN隆重其事地請了個語言學家來講解為何小孩都喜歡大喊Obama,因為Ba和Ma都是普遍小孩最快學會的音節。有說那些以小孩代表對未來的希望和信心,是最最典型的電影表達手法,當一個奇異的名字能令皮膚白得像牛奶的小孩毫無難度地宣之於口,不管奧巴馬本身是否只靠修辭搵食的浮誇政客,也算是一個時代的進步吧。

當然,如果我的小孩懂得在鏡頭前面大叫「長毛」,可能我也會很high。


(原刊於中大學生報十月號)

星期一, 9月 29, 2008

UC Can上報了

  跟港大一樣有多個舍堂及膳堂的「中文大學」,同樣地面對處理膳堂質素的難題,據「聯合書院」膳堂管理委員會主席王香生教授所說,他們於08年剛好跟前一個承辦商中止合約,轉而找來較小型的承辦商。
  「有時真的要平衡一下學生的要求,小型承辦商的經營環境很難,我們只要求承辦商供應一個最低限度的十二元優惠飯,其餘的選擇都不應該太低,因為始終物價飛漲,對他們太強求,得來的質素,對學生來說也未必是好事。」王香生教授指出,他們刻意於原有的飯堂內,做一些四人飯桌和coffee corner,目的就是令學生有交流的機會,雖然礙於空間問題,不算很多,但也算是一種改革。
  「中大」膳堂其中一個令人訝異的地方,是他們容許一些個性化小店的生存空間,像醫學樓的飯堂有聞名的檸檬批等小吃,就道出了小店與連鎖大集團的分別,究竟兩間大學不同的飯堂選擇,能帶出大學行政部門怎樣的思維?

——Kia,〈大學餐桌的啟示〉,《明報周刊》,2008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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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王香生教授的話好像有點難明,是寫法的問題嗎?
最後一段,真是你睇我好,我睇你好

星期二, 9月 16, 2008

談起求職又是一堆牢騷

不知如何敘述近月來的工作進度。我相信延遲畢業憂鬱症已散得七七八八,但老細還是不想見,寫作進度仍是龜速。算啦我從來都不是意志堅強的人,而且用莊妖的講法,慢總好過停頓。周私鐘說我怕老細怕到街知巷聞,這樣也好,沖淡了一些貪錢和渾噩的刻板印象——當然只是我自以為。

算是把半隻腳踏進所謂的工作世界,成了半個自由業者。熊貓王介紹的通識文章寫作工作,本來以為是優差一份,豈料寫了幾篇下來,差點大呼救命。老闆要求多多,英文用字不能太深,現代中國不能批評中國,思考題答案要夠標準——現在的中學教育,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上一篇關於初中生活的描述,現在想來更覺得自己幸運,再填鴨也好,再高壓也好,所謂一山還有一山高,現在的我還不算太差。哈,這個時候還得把「大人永遠為你好」的論調拿出來追捧一番,算是諷刺的小插曲。

過往數年,從來沒有以面試形式獲得過一份工作(MPhil不算工作吧)。月前應徵試場翻譯,筆試有一半題目不會答,在面試中被火速收皮。當然這該歸咎於面試前沒有搞清楚試場翻譯的工作內容,但在被拋的時候不能故作冷靜或寬容是我永恆的死穴。上星期應徵港台兼職助理,懷著打死罷就的心情,第一次被問「是否可以即時上工」的感覺意外地良好,不管最後能否成功得到工作,也算是美事一椿。

星期一, 9月 08, 2008

平穩過渡

九七回歸的時候,我讀中一,準備升中二。 在這麼一間在戰前成立、校舍老得足以成為N級古蹟、並以英語授課的女校中,政權的轉移彷彿被隔絕於校舍以外,那個中二時的我所處於的課室外。

同校廿年的J同學提供回憶,指回歸前的最後一次早會,校長說:「This is your last assembly under British rule.」回歸後的第一次早會,她又說:「This is your first assembly under Chinese rule.」那時候對回歸沒有概念,只是隱隱約約覺得,香港往後將會有事發生。

可是,在往後的一年中,我們照常上早會,聽著身為太平紳士的校長以純正的英式口音──我猜應該是吧──的英語,帶領同學唸禱文、唱聖詩,日日勸勉大家努力向上,學校以你為榮。午飯時間,我們踏出課室,在鋪紅磚的走廊上奔跑,跑到飯堂排那長長的隊,像電影中出現的女囚般排隊領飯。午後的課,我們打開窗戶,讓外面的昆蟲飛進來,然後自顧自的伏在桌上打瞌睡,直至放學。

以英語授課的學校,仍恨不得把我們隔絕於所有中文讀物以外。地理科老師所教的仍是與大中華地區沾不上邊的非洲大草原和南美熱帶雨林。家政課學做的還是英式鬆餅配紅茶,兩個小時之間,大家苦惱地拿著麵粉糰搓搓弄弄。回歸對於當時的我最直接的好處,大概是做英文科剪報功課的時候,第一句可以加上「After the handover of Hong Kong to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助我向300字的字數要求邁進一小步。

回想起來,我好像把握了那時代的裂縫,畢竟,那是國民教育還未劍拔弩張的青蔥歲月呢。

(原刊於今日明報。無啦啦重見天日,用來攝個位,是想請我食餐飯嗎?哈哈)

星期六, 9月 06, 2008

旅行的意義


旅途上的我間中標奇立異,圖書館算是其中一個切入點,哪怕只能看到局部的庶民生活,尤其是當全世界的閱讀人口都在下降的時候。雖然我不是一個無書不歡的人,但偶爾也需要找個有冷氣/暖氣的地方坐下來歇歇腳。

去年遊日本,踏足從未到訪過的北方小城。早就在地圖上找到圖書館的所在地,就在巴士總站的對面,中間隔著一條貫穿全鎮的河。

圖書館上下兩層,三面環窗,毫不吝嗇地採納晨光。我脫下裝滿家當的背包,指手劃腳地要求寄放於櫃檯。有禮的日本人不虞有詐,雙手接住,結果站也站不穩。幸好雙方都沒有露出鄙夷或幸災樂禍的表情。

在大學裡逗留得久,差點忘記了社區圖書館應是什麼樣子。在這平日的上午,光顧的只有幾位白髮蒼蒼的老伯,在長者專用的桌前,用館方提供的放大鏡和老花鏡看報紙。兒童圖書的部份就在長者桌旁,吸引視線的是半身大小的大圖畫書,把其中一本打開,就已佔去大半桌面。妹尾河童曾經提及芥川龍之介出版過一系列的童書,並印刷成超大的版本,讓很多小朋友可以趴在桌上同時閱讀。不過獨自一人的話,故作天真也沒有意思。

其實我除了漢字,日文完全看不懂,在圖書館裡的選擇有限,童書更是滿頁蝌蚪般的假名。每個書架旁邊都貼有一位日本作家的簽名板,有些是知名的大師級人馬,有些可能是通俗小說的作者。我在想,當中曾經走訪這個北方小城的人,到底有多少,當然我沒辦法問人,圖書館裡也未必有人知道。

最後我走上二樓,看的是地區特藏。整個樓層窗明几淨,只有一個看到我就驚訝得脫下眼鏡的管理員。地區特藏涉獵甚廣,不只是該小城,還包括整個北海道地區,原住民、拓殖、社經發展、文學作品等各方面都有相關的藏書,雖然我不知道《水滸傳》和《三國演義》與北海道有何關係。

在日本旅行期間,雖然未有《迷失東京》的情緒,但看見一堆漢字,還是會有點興奮,彷彿終於能夠掌握些什麼,更何況這些艱深的學術書籍,漢字比例往往很高。我拿出旅遊專用的日語教科書,亂拼了一些句子,問管理員圖書館裡有否中文藏書。他非常熱心,東翻西翻了好一陣子,然後把一本厚厚的書遞給我,指指封面上的人,並舉起了大姆指。

那是《霸王別姬》的中日對照劇本。這是部聽說在日本很紅的電影,但我不知道如何告訴他,其實我沒有看過。


(聽聞會刊於中大學生報九月號)

星期三, 9月 03, 2008

本星期的生活

1.
Is it possible to balance grad or undergrad school and still focus on the election?
http://www.facebook.com/topic.php?uid=2231653698&topic=50269
Facebook的功能由排解寂寞變成緊貼時事,還真脫離初衷。

2.
Cold Case第五季原來已經無聲無息地開始了,逢星期二晚十點國際台。Lily Rush上季以被捅一刀收場,今天再出場時仍是靚到dum一聲。Palin剛剛才宣佈女兒未婚懷孕五個月,今集的內容就是關於一群堅守婚前貞潔的中學生因為被發現有性幻想憤而殺人,雖然早於2007已在美國播出,但仍可算是一場巧合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