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6月 29, 2008

短打

一
在字數上好像漸入佳境。之前只得6000字的章節,重寫後已超過12000字,而且似乎有排未寫完。

二
前幾日不小心見了老細,他本人隻字未提延畢的事,行政問題和死線問題沒有人願意處理。算啦這些還是急不來,論文蝙幅俠只有自己。

三
《絕對無敵》追看終止,看一看會變得很熱血,但那燃燒的過程耗費精力。

四
天氣持續欠佳,但夠涼快,常常想去騎個單車。趁現在還有清風,下個月可能變成熱浪撲臉。

五
以往一直比較喜歡男聲,最近突然聽多了溫柔自信的女聲,例如熊木杏里及笹川美和。

星期四, 6月 26, 2008

論文蝙蝠俠

好久沒有試過累得在電腦前打瞌睡,因為我都邊喊時間不夠,邊放縱自己每天睡超多。論文進度愈差,愈想逃避,逃避的方式就是倒頭大睡,雖然有時不是故意的。天氣熱了,在客廳的皮沙發上睡比較涼快,不用開著冷氣蓋被,結果一覺醒來往往腰酸背痛。幸好我的睡姿不是那種風車型,否則可能會從沙發上滑下來。不過地板更涼快倒是真的。

兩個月前被逼上了兩節方法學研討會,主持的教授(連姓什麼都忘了)說他從美國來香港的第一天,適應不了時差,開會的時候累得快要sink to the floor。這個形容詞真卡通,也適用於形容我的慣性坐姿。其實兩節研討會我都很不專心,因為是被逼去的,而且也聽不懂。臨完場前我問了一個問題,類似是找不到想找的人做訪問,以致sampling有bias,有何方法掩飾data的不足。用李老師的講法,這是請別人rescue my thesis。那教授的回應類似是,即使科技如何發達,也不要奢望電郵可以解決所有問題,有些仆街真的要不斷的打電話疲勞轟炸他才會理你。現在看那堆曾經花了不少時間打的訪問稿,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當然現在講實在太過馬後砲,但如果讓我再做一次論文,我一定不會學人滾雪球,那麼data的quality可能還有救。

星期二, 6月 24, 2008

不知道這算好還算壞

可幸的是,好像比較明白為何要重新再寫,希望時間還來得及。當然,知道為何要重寫與知道如何重寫是兩碼事。
這幾天比較反常,日均字數比之前多了千餘。之前找不到的數據,突然間在搜索引擎中蹦出來,渾噩的時間真不知用來做了什麼。語病連連,尚未處理。
雖說是放棄了死線,壓力也是有點大。畢竟沒有寫好幾個章節在手,就沒有籌碼討價還價,商討extend不extend的事宜。
無聊的時間做了許多之前沒有做過的事,例如瀏覽足智彩賽程表和看卡通片。《絕對無敵》真是一絕,從十歲到二十四歲,還是覺得好好看。獸王的駕駛員和中央樞紐控制員與某些敲擊班小朋友形象相符。

星期五, 6月 20, 2008

摸不到的錄音帶

在家裡還有錄音機的時候,喜歡把電台播放的歌錄下來,抽屜裡就排著十多二十盒這樣的錄音帶。這樣的錄音就比較沒有事先挑選歌曲的餘地,因為總是在聽到前奏後馬上按下錄音鍵才會錄成,也不會事先知道即將要播放的是哪一首。所以要錄到比較符合口味的歌,就必須分辨每個節目的方向和主持人的喜好。

六年前準備高考期間,家裡還在用電話線上網,網上聽音樂要求太多等待的時間,而且讀書也不需要開電腦,所以背景音樂的來源只有電台和CD。CD除了自己買的幾隻,還有從圖書館借來的,然後灌進MD或製成錄音帶。因為每件載體都有時間限制,不像iTune資料庫般可無限量儲存,所以必須精挑細選,決定把什麼錄進去。在圖書館的一大堆oldies之中可能突然混雜著一些好東西,但還是要靠運氣。

另一個重要的環節是錄音帶和MD錄製完畢後,要仔細地寫貼在膠盒上的標籤,MD的話寫完後還要貼上膠紙(隨盒附送)。花在寫標籤、選歌、剪輯歌曲的時光太快樂,可能現在偏執地要把歌曲簡介的每一格都填滿的習慣也是在那時候養成的。

資訊爆炸和上網速度快如閃電的好處是每天都會聽到新歌,壞處是iTune資料庫不斷膨脹,太過琳瑯滿目還是會令人不知所措。所以看到muxtape的時候,那些老套的nostalgia還是會一湧而上,並馬上錄了一盒以茲留念。不過十二首歌的長度,好像比較接近CD。

星期四, 6月 19, 2008

捉狐狸

Firefox 3.1好似safari,裝左plug-in之後仲可以睇pdf。
冇喇,我講完了。
哈。

星期一, 6月 16, 2008

有時無助又突然自信

在google搜尋「論文寫不完怎辦」的第二個結果名為〈撰寫碩士論文經驗談〉,關於一個不想extend但時間又不夠的學生如何以有限的時間修補之前寫的一萬字再寫多八萬字,然後順利畢業。看到這種故事,心裡只有「心理質素」這個關鍵詞。心理質素和語文能力等等研究生必備的東西在這些不上不下的時刻離家出走,每天枯坐桌前六七小時一隻字擠不出來/逃避擠出任何一隻字,實在不是什麼有趣的事,偏偏命運就喜歡肉麻當有趣。我竟然還用起「命運」這些字眼,如果我有幸完成論文,希望可以去打個坐吧。

兩年前的這段時間,我應該是在看妻夫木聰和柴崎幸的《Orange Days》。那時候想,如果讓我早一個學期看到,可能會更應景吧。當年在碧秋一星期寫起畢業論文,雖然寫得超差,但那時的我多爽快,哪像現在,只能默默崇拜兩年前的自己。兩年後同樣的季節又來了,奇怪的是完全沒有那種走在交叉十字路口的感覺,可能是還在以為只要寫完論文,世界就是我的蠔,管它變成怎樣,或我往哪方向走。對於自己這種偶然(?)天真,目前也沒有什麼辦法呢。

《Orange Days》被困在那部開機需時五分鐘的電腦中,現下唯有找找主題曲吧。

星期六, 6月 14, 2008

Bizarre love between me and my thesis

Every time I think of you
I feel shot right through with a bolt of blue
It's no problem of mine but it's a problem I find
Living a life that I can't leave behind
There's no sense in telling me
The wisdom of a fool won't set you free
But that's the way that it goes
And it's what nobody knows
While every day my confusion grows

妖怪是日格言:慢不要緊,最重要不要讓它停。

星期四, 6月 12, 2008

玩樂過後的焦慮

論文進度非常不好,這幾星期都在焦慮中。每每想下筆,腦海中都自動重播上次被剷至肌肉抽筋的景況,哪怕對很多人來說,這實在是no big deal。用國家隊教練的說法,我這種球員應是心理質素不好。找story這件事,好像又被挪用為拖延寫作時間的藉口,真是好生危臉呀呀呀。

星期日, 5月 25, 2008

旭川的上海

去年在旭川往札幌的巴士上,與鄰座的女乘客以破爛的日文和英文筆談了好一陣子,還交換了MSN。在她介紹之下,開始聽起一隊以旭川為根據地的樂隊的歌曲。樂隊的名字叫Shanghai,在myspace上第一首播放的歌曲叫「渚にて」,即「在岸邊」。雖然聽不懂歌詞,但連續聽了數天,還是覺得很不錯。在這座位於北海道中央、曾錄得日本有紀錄以來最低溫度的內陸城市裡,竟有一隊自稱上海的樂隊,唱著海岸邊的歌,落差還真有趣,可能就像My Little Airport,以甜美旋律和慘爆歌詞著稱。

不滿足於網上播放,所以傳電郵去查詢單曲購買事宜,昨天就收到主唱的回覆。他說這是他收到的第一封來自外國的查詢電郵,很驚喜什麼的,使我也雀躍了好一陣子。也許之後會有機會看到現場演出吧,哈哈。

星期四, 5月 22, 2008

先聲奪人

今早出外晨操,在家樓下碰到小謝,講述數小時前身穿藍衣在茶餐廳被包圍的事情。歐聯決賽,曼聯險勝,其實不太關我事,畢竟論文沒有因此而有所著落,實在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曼徹斯特除了曼聯,好像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剛看到這隊未出道的樂隊The Get Out Clause,沒有錢拍MTV,所以在遍佈曼徹斯特市內的閉路電視前騷首弄姿,然後引用資訊公開法,向保安公司取得拍攝到樂隊表演的錄影片段,剪成一段超有feel的MTV。省錢之餘又開了一個閉路電視的大玩笑,希望他們會紅吧。


星期日, 5月 18, 2008

晨型的半天

星期五與老細會面,之前交的功課被大肆批評了一番,似乎五月底完成的初稿的大願堪稱渺茫。上星期未清的感冒,又在晚上一次過發作,因而被逼登門造訪了兩年沒見的醫生。平時只吃必理痛的我,吃一劑醫生開的全餐(感冒藥、消炎藥和胃藥)後,差點就抬不起頭。

過了一個如此不堪的週末,星期日莫名奇妙的有點重新上路的感覺。今天早上三點多起來,一邊吃著菜粥,一邊看電視播放的Pet Shop Boys演唱會。之後洗個澡,讀了一會書,就出門晨運。因為靠近大馬路的關係,晨早的空氣不特別清新,樂富的大部份山頭更只可用乏善足陳甚至禿來形容,所以在樂富晨運並不算是特別愉快的事情。沿著聯合道公園旁的山路,走上山上的配水庫,可眺望九龍中部至港島一帶。

準備下山的時候才六點半。自配水庫旁的樓梯一直往下走,在墳場對面回到地面。打算去街市買一塊豆腐煮菜,誰知已開始營業的只有水果檔,在屠宰場被剖開兩半的豬還是孤獨地躺在店前的木階梯上,雞隔著黃色的鐵閘在店內瘋狂的啼叫。難道雞也看得懂時鐘?哈哈。

在街市繞場一周,穿過無數的蒼蠅陣,還是沒有什麼收獲,唯有去便利店買豆漿報紙。回到家裡把報紙看完才不過八點,早上的時間好像真的滿好運用的,整個展開新一天的心態也有少許微妙的改變,晨型的人生也許真的不錯吧。明天也可考慮早點起來出門工作,當然前提是我能夠鼓起勇氣再翻閱那幾篇被劃滿紅字的功課。

星期四, 5月 15, 2008

介乎

總是在出其不意之間探出頭
說聲你好
雖然聲音是自己的

鄰座的乘客早已睡死
我間中看roadshow
高皓正的笑話完全不是冷氣巴的對手

深宵小巴的司機永遠豪邁
長著一副林雪般的臉
我一上車就睡去
沒有心思留意什麼

曼聯九年來首次打入歐聯決賽
天殺一般的大事
為何我身邊總是充斥著各式球迷呢
用杜汶澤的嗓門大叫

一春一冬一秋一夏
之前
學生優惠的響聲特別耳熟

昨天
我差點在巴士上層嘔吐

星期日, 5月 11, 2008

蔡生的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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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搞一個「魔鬼的情詩」的爛gag。聯合校巴站一照堪稱一絕。

童年回憶

加入管樂團第一年的長篇體力大挑戰,現在只能跟住一齊唱。

星期三, 5月 07, 2008

無意義設問

下午才因為腰酸背痛要搽安美露,入場看三級片卻被查看身份證,真低能。看高達的《一切安好》,即使中途睡著了一小後也無礙觀賞趣味。除了看到三十多年前的家樂福長什麼樣子,還有一段關於食品加工工廠工人罷工的情節竟與論文遙遙呼應。

某工廠的工人罷工,把老闆連同前來採訪的記者一併鎖在辦公室裡。老闆要上廁所,工人百般阻撓,說他們平日工作每兩小時才有五分鐘toilet break,來不及去時科文還叫他們shit on their pants。結果老闆要打破辦公室的玻璃,對著窗外解決。

其後有一個工會的車間代表怒氣沖沖的來到工作間,說工會現時和資方談判增加花紅,結果就被這些平日不幫忙處理工會日常事務,偏偏在節骨眼時搞破壞的極端分子搞砸了。工人反指工會只以數字約化所有事情,很多關乎工人利益的問題到不是靠多加幾個百分比的花紅就可解決的。

黃姓教授好像說過(不知有否誤讀),有談判機制的地方較難避免business unionism。如果逆向思考的話,香港工人只有過幾個月的集體談判權,理論上是否更有條件實行組織模式?

星期日, 5月 04, 2008

自己講自己

昨日外公九十(大概啦)大壽,設宴於樂富某酒家。無話可聊,邊食邊看電視,因而被逼看了近年最討厭的電視節目之一《警訊》。因病缺席的老豆一早放話,本集有其特寫,所以也順便捧捧場,豈料一整集還是讓了予聖火傳遞。

聖火傳遞在節目中的highlight當然是警方如何含辛茹苦扶助聖火成魔之路,同場還加映高空工作隊的介紹。高空工作隊不是別的,正正是2005年世貿會議期間,機動部隊為對付示威者而特別成立的工作隊,現已成為常設部門。

環節開端場景是室內體育館和攀石牆,眼尖的小謝馬上發現,主講的警長為足總某位非常笨實的球證。節目受訪者和旁述侃侃而談加入高空工作隊是一件如何值得光榮的事,畢竟這是特別工作隊,所有隊員都是從其他部門借調得來。所謂高空工作,我沒有看得很清楚,只見數名手持「抗議」紙牌的臨記,站在大廈外牆突出的地方——一言以蔽之,就是負責扮演「處境危險的示威者」。再加幾段天星皇后的新聞片段,令人非常容易聯想到高空工作隊的職責,就在於「千鈞一髮」之間,把「情緒激動」的示威者捉住,然後把他「帶回地面」。整個描繪的修辭都與正義使者深入虎穴勇救生還者的動作片想像非常符合。

風光的說辭一如既往,呈現出令人嘔心的狀態。在官方節目中,所有示威活動都是homogeneous的,而對付這些homogeneity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想像成蓋世豪俠,然後在官方節目中為自己編寫說辭。可能應寫詳細一點,可惜我沒有勇氣把節目再看一遍。

星期四, 5月 01, 2008

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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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由 patchanism 上載
這張照片的有趣之處,除了反映上堂渣灘實況外,也在於我初次與右手肘先生打照面。

星期二, 4月 29, 2008

4030後續之藍血奇遇記

過去一星期都被洋紫荊和區旗區徽搞得頭昏腦脹,而馬生也不負其紅魔鬼球迷之名銜。作為魔鬼教練,一面大聲打呵欠,一面提出超級尖銳的問題,真可怕。上課前一晚通頂,以為上完朝十晚五之後就可收工,豈料還是要繼續改,慘慘慘。不過上課應是這樣子的吧,尤其是前幾天與來自牛津的藍血先生把臂同遊後,更覺得自己的大學生活實在太carefree了。即使如此carefree,還是捱不住,還是早日投胎好了。

提到藍血先生,就覺得好像在朝十晚五seminar之後,再來十小時BBC口音的導修。此人根本就是《迷失決勝分》中Chloe的朋友,青年才俊輕描淡寫地簡介家庭背景已令人倒抽一口氣兼額角冒汗——祖父是考古學家,父親是前國會議員(輸了下屆再戰),母親為醫生兼百萬富翁級數的園丁。他說祖母去世後,他在其舊居發現祖父在1910年去中國(還未辛亥革命!)參加archaeological expedition時申請的簽證。加上家住300年樓齡的老屋,整個人生及其附帶的東西都好像超有歷史。不過後來補充家人三年前才搬進該屋,算是小型的反高潮。

藍血先生是動物學博士生,在等待叉燒包的期間多口問他的論文做什麼,果然完全聽不懂,情況就像平時開BBC故作訓練聆聽,結果只聽懂一堆似曾相識的字但完全運轉不到一般。作為一個專業生物學家,他對露天街市中的食物非常有興趣,每路過一個魚檔或酒家的魚缸,他都駐足觀看,口中唸唸有詞,分辨各種魚類,說就像在異鄉遇到許多old good friends。

聽到動物學,本來有點卻步,而且以我憎人富貴的往績,應不會對此人有興趣,但整天下來卻強烈地感到被屈機(潮童是我!)。他根本什麼話題都可講上半天,還要非常循循善誘及從善如流,如果本學期不是讀了香港政治研討,又因為故作求職的緣故硬食了幾天財經版,習得幾道板斧,應只可由得烏鴉在頭頂不斷盤旋吧。懷著敬佩和備戰的心情過了一天,腦汁都快沒了。不過才剛剛讀完殖民政府這樣仆街那樣奸詐,突然走出一個這樣典型、而且沒有什麼值得討厭的英國人,也未免太搞笑。

星期六, 4月 26, 2008

兵役的奇想

如果我必須要服一個兵役,可能也是好事。

兵役可能意味著國家權力不斷擴張、逼迫全民投入大家不願觸碰的戰爭狀態,是可能吧,我沒有認真與軍隊接觸的經驗。在網走與一位正職為軍人的法國男同遊,因為那是他難得的假期,所以也沒有提起太多有關工作的掃興事。只不過我離開網走翌日也是他歸家之時,年紀比我大不了多少的他,還是會扁嘴地說遲些可能會被派駐阿富汗,不想回到那沉悶的軍旅生活之類的。

可能我只是需要一個極度講求所謂紀律的場景——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十點睡覺。沒有網路連線,只可排隊打公用電話。每天早上要晨操,洗滌所有自己的衣服,把被單摺疊至起角。彷似是最難的事情,又好像是最不需要用腦的事情。反正大學畢業,沒有事業想像,就這樣子過一年,可能也不錯。不錯的地方在,雖然過一個被安排的生活,又可以延續那漫長的思考,順便趕在潛藏在體內已久的懶惰蟲。不需要趕忙,因為附近的人也是在這裡get stuck,沒有人會突然超前。即使停頓一年,身邊也不會有已經升職加薪好幾倍的人。總之,出來之後,大家起點都一樣,沒有什麼好比較。

不知那個軍營會在世界的哪個地方,我的服役期有多長,同營的還有多少人。在營裡我會被分配什麼工作,邊緣的鐵絲網外是什麼景色。隨著時間漸近,也出現了一點期待。

星期一, 4月 21, 2008

我是宅

今天為了逃避論文而做的家務有洗衣、晾衣、摺疊衣服、煮開水、補充糖盅和鹽盅。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宅。

還有回憶上一次旅行,以及計劃下一次旅行。上次的照片終於上載完畢,未看過的朋友請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