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2月 19, 2009

趙氏孤兒

因為不喜歡汪阿姐,所以「認戇居好想喊」的報章標題才會令人爆笑。當然「好想喊」的原因是令人心酸的。

最近在持續收聽網上中華五千年,現時進度為春秋時代,並在趙氏孤兒一段停了下來。多謝維基百科,得悉這是第一齣傳往歐洲的中國戲劇。看到八和的消息,突然想在網上找找趙氏孤兒的粵劇片段,可惜真的難找,youtube上也只有一小段「捨子存孤」的。從胡忠圖書館借來了一片VCD,回家一看才知是無線十年前播放過的《東周列國春秋篇》。劇中加插了一段屠岸賈收趙武為義子,還有趙武賜劍予屠自刎,不知是否此版本獨有?

有一陣子我的文化使命突然旺盛的時候,也會想用心看完一齣粵語殘片、聽梁醒波等等,但最後也是不了了之。改天去新光看個早場吧。

星期二, 2月 17, 2009

動畫鏗鏘集



超乎想像的潮男

《潮男正傳》/羅志祥/2008年12月28日
國語/Gold Typhoon Music

雖然終日在陽盛陰衰的圈子打滾,但當中似乎沒有潮男,所以《潮男正傳》描述的潮男圖像是否正確,我也說不上來。只知羅志祥是反應超快又夠詼諧的節目主持人,但在音樂上卻乏善可陳。全碟聽了幾次,為舞蹈而設的過場音樂長得誇張,歌詞反映的性別定型超強、愛情觀簡化過頭,而且歌路與蔡依林相似得將全碟歌曲讓蔡再唱一次也不覺有何問題(難道〈潮男正傳〉不是男版〈看我七十二變〉?)。

《潮男正傳》的乏味,在於它描繪的一副所謂理想、超乎想像地harsh的潮男形象。潮男一網打盡的程度,令人瞠目結舌。有樣、有身材、會打扮,人生態度積極、有奮鬥精神,著重兄弟情誼,對女友無微不至,分手後要念念不忘。諷刺的是,男性領導者的角色、陽剛性情,不管潮不潮,還是要堂而皇之的被包裝一次——follow著我、和大家一起打拼、沒有什麼是不可做到的。恕我潑個冷水,其實,人生真的有那麼刺激嗎?除非你覺得人人都會成為羅志祥。

不過,另一邊廂,羅在visual方面的表現一如往常地好太多——在〈撐腰〉的MV中,把幾乎所有演藝生涯的貴人都請來共跳一支滑稽舞。身穿手寫著「謝謝你」的白T恤,闖進各人的工作間鬧哄哄地玩樂一番。與歌詞沒有關係?不打緊,看起來熱熱鬧鬧、感恩得來不會太過拋頭顱灑熱血就已超額完成。偏低的期望固然已反映了某程度的價值判斷,但即使不能以質素高低的指標來量度,也有另一些正面價值。比起明明恨不得將之大肆鞭撻,但仍不情不願地吐一句「同情地覺得已算不錯」,在態度上就已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雖然這不算是什麼MV的新橋段,但為何我們表達感謝就非得必恭必敬不可?


(原刊於中大學生報二月號)

星期三, 2月 11, 2009

恨鐵不成鋼?

香港經濟日報 2009-02-11
A17 | 社會要聞 | 有政戲 | By 傅流螢

工聯會搶佔中產工會 職工盟失色

  牛年剛至,已是一連串大企業裁員消息,勞資關係惡劣,不同派別的工會自然角力一番,但觀乎近日爆發的盈科工潮,及滙豐疑似裁員事件,工聯會佔盡風光;去年在屈臣氏工潮擦亮照牌的職工盟,似乎連番大敗。

  職工盟今次為何嚴重失手,接連於兩大行業的工潮均搶灘失敗,眼巴巴看着對手增加曝光率、提升知名度?

早着先機 拓銀行業工會

  有工運分子就指出,職工盟之敗,一是在開拓版圖上未及工聯會早着先機,工聯會早在數年之前已經積極組織銀行業工會;二是代表的自身不足,未能夠保住電訊業的版圖。

  工運分子進一步拆解,並借滙豐一事為例,指工聯會屬下香港銀行業僱員協會的理事之中,不少均來自各大銀行的中層人員,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一旦行內有何風吹草動,協會自然可聞風而動,早着先機。

  反觀職工盟方面,由於未有設立銀行業工會,今次的連串運動,僅由其他幹事兼任跟進,成效自然略有不足;有職工盟中人慨歎,過去亦曾協助不少銀行業界解決勞資問題,可惜始終未能邀內行人組織工會。

主將厭戰 盈科工潮失利

  至於盈科一戰失利,工運中人則指或與職工盟主將、盈科職工協會主席葉岳峰「厭戰」有關。

  葉岳峰屬盈科員工,公司有何異動自難逃他的雙目,但現實則恰恰相反,有葉氏的戰友指,自從經歷立會直選失敗,及僅以低票連任執委等事件,葉岳峰近年已無復當年勇。

  當然,工會發展有其循環,任何工會跑出也是一時之勢而已,實際上工會之間各有地盤、各有長處。

星期二, 2月 10, 2009

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是日,與雷蒙進茶,精彩。

研究生活是孤獨的,失敗的、無學術志向、人生方向不定(或不想定)的尤甚。論文寫完一篇,又要再寫,寫完又寫,不知有何用。到了這般年紀,求學固然不是求分數,分數再高也不會特別高興。親友的過份關心,除了反檯也沒有什麼發泄的良方。量地好像比讀書輕巧呢,雖然只是五十步笑百步。千方百計的逃避,最後看見老細不打招呼竟有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感覺,你話係咪犯賤。

咖啡因的每日攝取量已達歷史高峰,我會不會因此而死呢。

星期五, 2月 06, 2009

量地生活

資訊爆炸下的每日清單:

1. 蘋果日報(一次)
2. 明報(快睇論壇版一次)
3. Guardian World News(三至四次)
4. CBS Evening News(一次)
5. 港台即時新聞(半小時check一次)
6. 中華五千年(一集)
7. 政府職位空缺查詢系統(一至兩次)
8. BBC Global News podcast(一至兩轉)
9. SCMP podcast(一次)
10. Twitter(15分鐘更新一次)
11. World Hum(每日更新十數篇)
12. Inmedia(兩三次)
13. Youtube subscription(好耐冇清)
14. Bloglines一堆立雜blog(幾小時check一次)
15. Facebook(十幾次)
16. MSN(視乎心情長開)
17. Gmail(長開)
18. Yahoo Mail(十幾次)
19. Time(睡前讀物直至口乾/入睡)

……唔怪得寫得咁慢啦仆街,形而下的表達方式果然驚人。今日兩點起身,唔上網,乜都唔開/睇,先完成一轉工作,轉眼已五點。其實客觀上已是本星期生產力最高的一天,但仍覺得成日好似乜都未做過,可見我平時幾痴線(以一日上網六小時作精神病論來計)。

星期五, 1月 23, 2009

曲終人散了嗎?其實沒有

好像一直都沒有認真地提過美國大選的事。

我一直堅持,追看的原因是為了鍛練英文。而在奧巴馬取得黨內提名到當選期間,我自覺英文讀聽能力的確是達到人生的高峰。每天檢查電郵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讀Guardian——真的是一字一句的讀出口,然後收聽BBC和CBS的podcasts。奧巴馬的各場演講固然是舟車勞頓的背景音樂,也是補習的即日鮮教材。在國際台開播這麼多年的大衛牙擦騷,一直形同嚼蠟,某天突然發現又真的幾好笑。

選舉過了,真像做了一場春秋大夢,連就職典禮也過了,近日開始對那段日子感到依依不捨。各台新聞主播、評論員、late show主持人都像變成了半生不熟的朋友,不知以後還有沒有另一件事令我們更相熟呢?多謝各位讓我度過了充實的數個月,也許他們不是最好的,但卻是我最感親切的:

1). Katie Couric:CBS晚間新聞主播,訪問Sarah Palin一鳴驚人(當然之前已很驚人)。在各場電視辯論之後一定要看她主持的webcast,為贊助商(Intel)宣傳無所不用其極,例如自己唱jingle、舉起intel杯喝水、詢問嘉賓「Do you know that our little webcast is sponsored by Intel?」等。
2). Michael Tomasky:Guardian America的編輯,民主黨支持者,非常小器及喜歡咬文嚼字,發言經常被留言者批評。
3). Oliver Burkeman:在各大小場合(黨代表大會、電視辯論、選舉結果公佈等)期間在Guardian做live blogging,好似睇波咁睇。
4). David Letterman:取笑McCain和Palin不遺餘力,同一件事講咁多次仍然是超好笑,如McCain這邊廂說因為要回華盛頓挽救美國經濟,所以要中止競選活動及放大衛牙擦騷的飛機,那邊廂卻接受Katie Couric的電視直播訪問,事後除了被Letterman和他的band leader瘋狂揶揄,到場時還得狼狽道歉。另外指Palin是第一個令他aroused的副總統候選人(Couric回應「Thanks for sharing!」)。
5). Bob Schieffer:CBS老牌記者/主播,現任華盛頓特派員。雖然我經常聽不懂他講什麼,但他是a historian and live encyclopaedia of the White House。
6). 各位Obama babies及他們的搞笑父母。
7). 各位在facebook奧巴馬群組上發言的留言者,雖然他們好像太熱衷於追看民意調查結果。

論文最憎

寫文最憎之事,莫過於想寫的時候電腦突然出現問題,逼你拿拿聲搞,好煩!疑似駭客入侵已月餘,本來唔想理,但文字處理軟件被癱瘓都冇計,唯有死死地氣剷機(可能有別的方法,但這似乎是以本人之力僅可做到的事)。大搞完一輪之後,很多事情都要重新適應是常有的事,今次包括轉用adium和使用openvanilla過份漂亮的介面,以及悼念word上置中的全型標點符號:

















2月15日更新:
誤打誤撞之後,置中的全型標點符號返來喇!!!為了惠及不知search到什麼進來的朋友,解決方法如下:將字型夾硬改為「PMingLiu; Times New Roman」就得了。

星期六, 1月 10, 2009

偶爾失控

除了碟評之外,最近好像沒有任何寫作的衝動。這可能要歸咎於論文寫得太悶(來去得果幾個句型)、咖啡喝太多(原理同食煙會導致陽萎差唔多)、外出時間太少(雖然真係慳唔少)、朋友聯絡太少……卦。

都係懶o者其實。扑真係需要苦心經營的,唔怪之得做唔到人氣博客啦。

老細,如果你有看的話(我希望是沒有啦),其實我仲未放棄「一月頭」的死線!雖然搞左成個月,都係得八頁紙,都算有血有淚啦係咪先!

星期二, 1月 06, 2009

年終的強說愁

想 -new love new world-/福山雅治
日語/Universal/2008年11月7日


中四時的會計老師,是少數堅持以蹩腳英語授課的老師。會計實在是令人提不起勁的科目,雖然單行紙、長直尺和計算機幾乎鋪滿桌面,相連的桌子中間還是常備一盤蘋果棋,以作解悶之用。到了學期末,要考的課程範圍尚未完成,會計老師終於放棄英語,改用大家的母語講課,蘋果棋頓時失去存在的意義,而大家也有心情說說笑。

週末補課的日子,士氣低落的程度可見一斑。課間小休,有口痕之人問起老師喜歡什麼明星。老師先賣關子,讓同學猜了十幾次也不正確,方說是「福山雅治」,言時一臉陶醉——套用流行修辭,簡直充滿少女情懷,可惜這並不是同學期許的答案。在沒有youtube、土豆和BT,有線電視不是每家必備,看日本綜藝節目要特地去信和二樓找阿叔的年代,福山雅治在同學心目中的排行榜大概在第數百名吧。

又再套用老套修辭——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一個十年轉眼快過。從同學口中得知,會計老師已是三子之母,年年放產假,隨身攜帶嬰兒照作炫耀之用。我現在與老師當年的年紀只差了一兩載,但沉穩的程度與老師不可同日而語。在電視看到《神探伽利略》中的福山雅治,腦海中馬上浮現當時老師在黑板前甜笑的畫面,熒幕上的福山雅治連皺紋也沒多條,我們卻不知不覺長了好多歲。

《想 -new love new world-》是福山雅治的最新單曲,跟前作一樣,幾乎所有曲目都是一些什麼的主題曲,不是廣告,就是電視、電影、活動代言之類。如果身在日本,應會被他的身影淹死吧。雖然因為電視劇和電影的關係,令他的名字最近在同事圈子中異常活躍,但御宅同學一語道破單靠一台獨大的無記追隨流行文化的流弊——《神探伽利略》其實是整整一年前的日劇啊!

從點題作聽不出福山雅治已是個年屆四十的大叔,活力充沛得令少年遲暮的我汗顏不已。《明日の☆SHOW》的歌詞中一句,「因為內心已經瞭了 要做自己 要隨心活下去 雖然那應該是最好的 但那也是最難的生活方式 真無情...(摘自台灣版單曲附歌詞中譯)」行年廿四的我有時會想,三十歲的時候,我還會是這個樣子嗎?用俗套和脫離社會現實的講法,當同屆同學事業有成有妻有子有樓有狗的時候,我還可以從容面對自己的小孩氣質和心性嗎?情況就像當無數已在職場載浮載沉的朋輩對我說「很羨慕你現在還有書讀」,不知應否大抓狂一樣。現在說來似乎有點不要臉,但青春真是令人又愛又恨啊。

儘管歌迷已由少女變少婦,福山雅治仍未呈現一般中年男星常見的搵夠唔使休狀態,還在忙於閃避狗仔隊、被炒作緋聞,保持童顏黑髮,紅了十幾年後仍然有排玩。不知他的明日之show是什麼,而我下一個十年後,又會在哪裡?

(原刊於中大學生報一月號)

星期一, 1月 05, 2009

再看一次〈草莓白皮書〉

1975年,我連一粒卵也談不上。不要問我為何會聽過,我也不知道。如果《豐繞之海》裡的輪迴真的存在,可能那時日本也有個人的左膝有塊地圖般的胎記吧。



「いごち白書」をもう一度(再看一次〈草莓白皮書〉?)
曲.詞:荒井由實

いつか君と行った映画がまた来る
授業を抜け出して二人で出かけた
哀しい場面では涙ぐんでた
素直な横顔が今も恋しい
雨に破れかけた街角のポスターに
過ぎ去った昔が鮮やかによみがえる
君もみるだろうか「いちご白書」を
二人だけのメモリィー どこかでもう一度

僕は無精ヒゲと髪をのばして
学生集会へも時々出かけた
就職が決って髪を切ってきた時
もう若くないさと  君に言い訳したね
君もみるだろうか「いちご白書」を
二人だけのメモリィー どこかでもう一度
二人だけのメモリィー どこかでもう一度

星期四, 1月 01, 2009

「然而,就在這時候,喬凡尼的眼裡又溢滿了淚水。
街燈、裝飾的窗戶和各種不同的燈光迷迷濛濛的彷彿就在夢中,喬凡尼連自己是在哪裡跑著,究竟要去哪裡都不知道,只是不停不停地跑著。
然後,他不知在何時經過剛才的牧場後方,再次來到山丘頂上,一邊坐下,一邊以濕漉漉的眼睛凝望著氣象標和天河。
火車聲從遠處傳了過來,音調逐漸升高,然後又低了下來。
聽著火車聲,喬凡尼覺得彷彿有人正在哼著與火車同調的大提琴聲音。
那確實是令人懷念的星星運行之歌,一再一再地重複哼唱。
喬凡尼聽得都入迷了。」——宮澤賢治,〈銀河鐵道之夜〉

2008真是失敗的一年。來年什麼都罷,最重要完成論文,然後消失。不過,消失來做什麼,真是一個他媽的好問題呢。可能消失了之後,人生才真正開始吧,我對這一切都厭倦了。

星期三, 12月 24, 2008

平安夜,寫文夜

當然要貼這個:


還有無數個自拍cover version,真是十六年來累積的成果呢。

星期五, 12月 19, 2008

婚禮的無聊位

「來到三十歲,最討厭莫過於參加婚禮。參加婚禮比參加喪禮難受得多:要做禮金、要衣著光鮮、要介紹自己交代近況、要拍數碼照、要看愛情宣傳短片,也要避開某些話題,更要看起來非常由衷祝賀一對……新人,又要和不太認識的人同檯食飯喝酒、吸菸又要孤伶伶走開一旁。」——李智良,〈三十而立〉,《房間》

昨日麥氏伉儷大婚之喜,雖然破費但也高興。多得一堆請食生日飯的朋友,連日來節省不少,禮金付得也心甘情願。親友太多,只能在其他群體的大合照中貢獻一顆頭,感覺上比較輕鬆。奇異的只是袋裡偏偏放著《房間》,在喝汽水飽等上菜的漫長時光,腦海裡偏偏浮現出以上這一段。千萬不要承省略號貴言才好。

星期四, 12月 18, 2008

有關或無關〈也是老師〉

久違了的董伯兆銘,勾起對教育事業的點點聯想。話說我這兩天剛開始行年廿四,不免為未來有點間歇性的擔心,所以勤上求職網站,不論是應該做到,還是應該下世先做到的工都應徵了一些。同事好言相勸,要賺快錢的話,真的是補習最和味,不過我說,過去三年在樂器班已把我對小孩的耐性消耗得八八九九,要再儲蓄好一陣子。這種理由半真半假,還有部份是因為對於補習這件事欠缺自信什麼的。

想來在這去的公開考試中,考試策略是我最感不屑的環節。可能是因為沒有參加過精讀補習班,從學校老師口中得知的乏善可陳的策略,多數圍繞「如何做卷做快D」的層次,不過在大部份應考的科目中,快手亂寫一堆東西也不會令人高分一點。老老實實,識做咪會快囉,唔識做要諗咪慢囉。識字咪睇得明題目囉,唔小心咪會睇漏字眼囉。追蹤到出題路數,一句「考試局其實好奸的」又將之打沉。在某些特定的科目,如中文或英文,一直都不太明白為何要補習。英文尚且可以理解,但觀乎同學帶回來的筆記,不就是幾本精讀混在一起嗎?如果是寫作,只憑幾頁紙如何可以將一個文盲變得文采風流?

初初看到這個「論說文寫作十八式」,其實只有失笑的份兒——不是覺得這件事情本質上無聊,而是覺得起此名的人還以為「降龍十八掌」之類的句式很潮。不過名稱這種東西,也不是太重要,可以將十幾年論說文教育變成一些可以背誦的公式,然後提出一些類似教育哲學的思考,才是董伯兆銘的賣點。我等不入流的,只能讓學生背誦生字吧(笑)。

星期一, 12月 15, 2008

本命年

「哦 時序已到了二零二幾年
我跟所有人還是不一樣
親愛的母親他不要我離開家
那時候是我第二個本命年」  ——陳昇,〈本命年〉

廿四願望:離開這個不是人住的城市。

星期六, 12月 13, 2008

慘勝

「看著人們在店裡拿著把玩這個電話、湊近鼻子嗅著那香水樣本、在鏡前捏著試拼上身的那件『尋日先新返既』薄衫,又給同伴指著那個那個,單是比較已成趣味,就怨恨自己不會、不能夠,樂此不疲。那不是什麼『曲高和寡』,倒是自慚形穢、繼而含恨,在林林總總以普羅公約數為對象的設計物及其『另類別注』之中,我是頹然被鬥敗了似的在店與人中間穿梭迴避,未敢停步未敢流連。只是,在商場與車站與更多的商場連成的網絡裡,人應該有他們的微小的快樂。」——李智良,〈掏空〉,《房間》,2008。

店走完一家又一家,商場去了一個又一個。一列的店,購物好像不用錢的人潮,走慢一點也被撞到。過份殷勤的店員,不買離場之前也不禁要半躬鞠說句抱歉。也不是沒有看到中意的,在中產超市中看中了一瓶酒,也不是不能負擔的天價,拿上手感受玻璃酒瓶的低溫,又慢慢地把它放回原位。

這個城市除了隨便走出去都會被車車扁的馬路,和胡亂挑一幢跳下去都會死的高樓大廈之外,似乎就只剩下這些了。行山徑、單車徑、陽光與海灘,都成了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好像已經很多遍了。每次交文之前,都是蠢蠢欲動的,說要在交了之後做些甲乙丙丁,最後卻意興闌珊地做。上次說要去廣州,過夜那種,結果在深圳走了幾小時就滾回來。今次要買一對靴子,在宣傳品上看到的斷了碼,再逛了十多間,卻完全是抱著「逛了就算」的心情。是想像中的輕鬆,和給自己的獎勵,出現在想像之中就夠了嗎?

以前可能會很安樂地想,我只適合穿converse,但現在像失去了基本的消費力又是另一種可怕。為什麼穿破了米色還是要買黑色?買完黑色又是白色,再之前不是已經穿過米色了嗎?

無數次經歷低潮的時候,都想告訴自己,買點什麼吧,吃點什麼吧。庸俗的講法是,有頭髮誰要做瘌痢。誰都知道跑步可以放鬆,聽音樂可以催眠,最後殘酷的現實還是大啖一口魚柳包、喝一口清酒就可鬆弛筋骨。逛街的經驗竟令我在滿街christmas sale的時候慘勝購物慾望,所謂力抗消費主義,真是不合時的小勝利。

怎樣才算原聲大碟?

《海角七號》電影原聲帶
國、英語/豐華唱片/2008年10月

在銀根短缺的狀況下,最新的職銜是某政府部門的學生助理。明明已不再是十八廿二,在同一部門裡遇到全職賣命的同屆同學,少不免有點尷尬,也不知如何解釋,當然實際上其實也不大需要解釋。也不是抱持「我們此等受過高等教育的所謂社會棟樑,影印打雜送文件有失身份」的精英論調,只是在花花世界裡逗留過,驟然回到單調死板低技術的工作環境,一不小心流露出一點點不屑,又碰巧被老細看到,那就幾乎要完蛋了。一位在學期間以sophisticated見稱,現正擔任EO的同學透露,他的日常工作雖未談得上手板眼見功夫,但只有一個「蠢」字可言,與一般理解的官僚特性同出一轍,哪怕他還得為了這些日日加班。

《海角七號》令人最難忘的一幕,是機車行技工水蛙(小應飾)與長期暗戀的老闆娘一家人共赴喜宴。長期身穿低胸緊身上衣的老闆娘不是寡婦,愛喝酒的丈夫和三胞胎兒子每天在附近晃來晃去。在戶外舉行的喜宴中,有比堅尼美女表演助慶、卡拉OK娛樂,老闆娘的丈夫喝醉了酒,在台上吵鬧,令本來與水蛙言談甚歡的老闆娘把他撇下,出去照料丈夫。

水蛙深受打擊,找明珠(林曉培飾)劈酒。明珠問,暗戀已婚的老闆娘哪會有什麼好結果,水蛙回答:「你有看過青蛙交配嗎?兩、三隻公青蛙抱著一隻母青蛙,有看過他們吵架嗎?沒有!」多元關係不是人人受得起,更難想像的是,說出這麼前衛及令人拍案叫絕的一句話的人,當時正身穿鮮紅色的西裝,打著鮮黃色的領帶,好聽的說法是鮮豔,難聽的就是「俗氣」。可惜他的脫俗掩也掩不住,幾乎拯救了電影。

類似的禾桿冚珍珠,其實還有明珠和馬拉桑(馬念先飾)。前者十年前以一曲〈煩〉打響名堂,片末以一口流利日語,提醒大家成就她穩紮唱功的日本走唱歲月;後者領軍的「糯米糰」是八年前Roadshow開播的先頭部隊,被馬念先稱為文藝青年至愛的〈巴黎草莓〉在半小時的車程中聽足兩三次。

不過說到底,要聰明人扮蠢鈍,有錢人扮草根,潮人扮老土,有時真的有點困難,飾演水蛙的小應在現實中也許會感同身受。老闆娘的丈夫發酒瘋時在台上唱的〈轉吧!七彩霓虹燈〉,是小應所屬「夾子電動大樂隊」的成名作。花俏絢爛的電子音樂,本來是為了鄉間民眾和鋼管女郎而寫,最後成為上班族和學生的首本名曲。這對於獨立樂隊而言固然也是一種成就,但其實他的夢想要在電影裡,一場由導演安排的場面裡,才得到實現。要刻意進入那種文化身份,運用屬於那種特定階層的語言,除了投入,可能還得你情我願。除非你本身就不入流——忘了告訴大家,我在上班的頭一個月嚴重質疑自己是否永遠學不會使用影印機。

明明是碟評,為何隻字不提原聲帶?是的,沒有讓這些人大開金口,並以日籍老師的口水浸遍全碟,就是我對原聲帶最大的抗議。

延伸閱讀:

張鐵志,〈用綜藝搖滾歌唱日常荒謬的夾子小應 不只是水蛙〉
阿孝,〈豐華唱片惡搞《海角七號》電影原聲帶始末〉

(原刊於中大學生報十二月號)

星期五, 12月 12, 2008

本週人事變動

張毛赴京
易拎媽、少爺仔、熊貓王年年廿五

星期四, 12月 04, 2008

我喝過的日本奶水

十年前,草剪剛唱歌真的好難聽。

1998年看《SmapXSmap》,有一集專門播NG片段。其中一段是當時還未成為木村嫂的工藤靜香和Smap五人合唱,草剪剛被分配到副歌的第一句。我也不知道歌名是什麼,只記得他唱了十幾廿次類似「Wakara Na-iiiiii」之類的歌詞,都未有一句音準,還要毫不自覺。

現在會否太誇張了:


好像好久沒有安份地坐在電視機前追看日劇,所以《神探伽利略》播完了很失落呢。我們此等中女固然是為了看福山雅治,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堆少年時代日本奶水的提供者,不知不覺那些人已經三四張,感覺好神奇又好恐怖。廣末涼子和深田恭子已要飾演「人妻」,這些角色在無記劇集中還未輪到比她們大上十年的蔡少芬和黎姿喎!而且我明明上個月還在廟街的舊書店看到廣末的《No Make》(1998年)寫真集。香取慎吾的樣子詼諧依舊,畢竟慎吾媽媽(2000年)的形象太深入民心,不過在劇中被他殺死的蒼井空的震撼力我就無緣分享了。

唐澤壽明的那一集沒有收看,但1997年他與江角真紀子的《三天兩夜》算是我庸俗的all-time favourite(還有B'z的主題曲和玉置浩二飾演的天使)。福山雅治之前不是很認識,只是中四時會計老師竟在堂上被同學問出非常迷戀他,令半班瞌睡中人都醒了過來。不過《Squall》真的很耳熟,在哪裡聽過呢?柴崎幸在2002年好像比現在漂亮很多,同演《Go!大暴走》的窪塚洋介與陳冠希一起消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