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3月 22, 2009

悼客死異鄉的電腦

沒想到來台北的第二天,最大筆開支是修理電腦。

因為一時口誤,跟老細說月底可以交功課,忘了自己回來的時候已是月底。因此去旅行也帶著電腦,故作tech savvy。上機前的十五分鐘還在閘前幫老媽子改文,傳出去後仆上機,時間剛剛好。

其實電腦說輕不輕,我把電腦放在隨身背包裡,那小小的outdoor比寄艙的35L大型columbia還要重。在等待雅慧期間,先去中正紀念堂朝拜一下Andy Warhol,然後就到對面守衛森嚴的國家圖書館打開電腦寫論文。Wifi只可連上我的e政府,剛好,專心工作一小時。

我對面坐著一個看起來很宅的男人,頭髮很油,戴粗框圓型眼鏡那種。電腦熒幕把我的視線隔開,到他離座後,才伸頭偷看他留在桌上的書,放最上面的是一篇有關工作福利的博士論文。我以為他不會再回來,所以拿起來翻了兩頁,豈料他馬上又坐下,唯有馬上認衰仔。

沒想到宅男一開口就侃侃而談,幸好不是Peter仔那種。他說自己在唸博士,想看看別人的論文寫成怎樣。他桌上的三本論文份屬不同範疇,唯一的共通點是,指導教授都是同一人。我問那教授的研究興趣有這麼廣泛嗎?他笑說不知道。

作為一個末期研究生,我所關心的問題大概都是那些論文頁數、英句中譯的問題,他提出台灣學界英美與歐陸觀點的共存不久,圖書館就要關門了。我說讓我多寫幾句就走,然後又把頭縮進熒幕後面。宅男博士一聲拜拜,後會無期。

我的電腦在國家圖書館走了最後一程,就被我連袋帶機摔在地上。晚上打算開電腦,在雅慧家的貓凌厲的目光下寫作,畫面也只有一個問號folder,是硬碟死掉了。剛拿去修理,把80G硬碟換成250G,索價台幣三千五,一天可取(當然我取不到)。

想不到現在心情還不算太差,一來之前有backup大部份檔案,二來在國家圖書館的時候,不知哪來的先知先覺,插著usb寫論文,所以昨天的檔案僥倖生還。三來電腦送修後,背包重量減輕不少,名符其實走路有風。長途電話彼端的麥生陰陰嘴笑(想像圖),祝我玩得開心D,想不到真的是要玩得開心D,滴滴滴。

不過還有火車票的問題,快車全數滿座,不知想點。唉!!!

星期五, 3月 13, 2009

無人站



中學時代金曲之一。以前講出來會被笑老餅,現在就不怕了。首次認真地看MV,風景真的非常似曾相識,是安全地帶成員的故鄉呢,一定要再去,當然是等日圓回落至合理水平先。

拍攝場地是釧路的茅沼駅,當年(1984!)還有鐵道員駐站,1992年起就變成無人站了。渡邊淳一的《流氷への旅》提到由札幌坐火車至紋別,渚滑線在1985年也廢止了,嗚。八十年代真美好。

星期日, 3月 08, 2009

鞭屍中

我係咪用左太多時間發現自己的論文其實好無聊?
搞左三年,勉強令到自己覺得題目好重要
工作了兩星期就幾乎全軍覆沒了
好似做左三年傻仔,食左三年迷幻藥
中間發生的蠢事突然間變得非常真實

雖然沒有想過可以成為一個好學生
但總不會想做柒的吧

僱員在勞動市場真的可以很脆弱
可能我只是不甘心在書中發生的事情在現實為何沒有發生

現在幾乎要找個洞鑽進去

星期六, 3月 07, 2009

怎麼了

陳昇︰《美麗的邂逅》

國語/滾石風雲唱片公司

出版日期︰2008年12月19日


「我怎麼了?」這個問題,經常在腦海中出現。明明不喜歡過去還在不斷回憶、明明要前進但又如履薄冰、明明想哭卻要笑、明明想要A卻選了B……這麼的一大串,也許我已暗地裡營造了一個所謂複雜難懂的自我形象,而複雜難懂則是我認為充滿魅力的特質。然而,形象背面的具體生活中,苦樂是參差嶙峋的︰真要理解的時候滿肚子不耐煩,真要決定的時候則優柔寡斷。幸好,這只是我。


《美麗的邂逅》中,陳昇三不五時拋來一些問題,其實也不是真的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腔調是「到底怎麼了?」之類的。夢中的東西為何一夢醒就消失了,習以為常的東西為何突然變得稀奇了,金石良言為何突然不管用了,就連他自己也莫名奇妙地就愛上貴倫美。當然這可以被理解為無可奈何的最後選擇,但有時真的想要逆流而上,找出一個合符常識的原因的話,卻偏偏總是遍尋不獲。這個不是人住的城市,是動物園(〈夢見伯陽〉),是騙子的樂園(〈騙子〉),只容許人們舉高雙手,像參加帶動唱的小孩,向天大叫:「飛行城市裝滿愛/飛行城市裝滿愛……」(〈飛行城市〉)。然後,我們就真的深信不疑。


「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狀元/著紅袍/帽插宮花好啊/好新鮮……」


單車孤獨地倚著大樹,滿地都是散落的枯葉,這是〈牡丹亭外〉在歌詞本上的背景圖片。我以為作品既題為〈牡丹亭外〉,大概與湯顯祖的經典《牡丹亭》有關,網上搜尋相關的黃梅調,無所獲。後來才發現陳的歌詞摘自崑曲〈女駙馬〉,講的是民女代夫赴考場。不看字只聽歌,〈牡丹亭外〉開首落寞的結他聲,誰想到〈女駙馬〉其實是大團圓結局呢。


陳昇大碟中有〈賣水〉和〈牡丹亭外〉兩曲,當中的京劇和崑曲唱腔,均由廿四歲的漂亮女生劉萍操刀。我們的新光戲院,剛剛以天價續命三年。因為不喜歡汪阿姐,所以即使八和會館租用北九龍裁判署的申請給美國的私立藝術學校擊敗了,「認戇居好想喊」的報章標題仍舊令我爆笑。當然「好想喊」的原因是令人心酸的。


不過,我說不出為何坐著看大戲,心急的想要聽懂一個字的時候,我有多想哭。



(原刊於中大學生報三月號)

星期四, 3月 05, 2009

粉飾的意義,兼記面試前夕

明天又見工,十萬個緊張。那是一個半生不熟的範疇,胡亂看了一堆文,和硬著頭皮看了一章教科書。既然狗吐不出象牙,說說其他轉移視線好了。

話說最近開始了一份新工作,令人坐立不安的不是公司的苛待員工紀錄,不是其為考試制度服務的本質,也不是悶到無倫的工作內容和年青人缺乏常識的殘酷現實,而是對一般人而言很平常的事——化妝上班。

第一次購買化妝品是在六年前,那支粉底液到現在還是沉甸甸的,可否繼續用就見仁見智吧。五六年來化妝的次數,用十隻手指就可算盡,也許是因為懶,和強逼自己對樣貌不作要求。一要打扮起上來,消費就很嚇人。晦氣的說法是,女為悅己者容,無事何必花費無謂錢,更何況一副粗框眼鏡就可dismiss美醜的問題,何樂而不為。

那幾次的塗脂抹粉,幾乎沒有人看得出來(我覺得啦)。最經典是數月前應徵另一份工作,特意化了一點妝,負責接待的員工說:「咦你有冇化妝?哦,冇。」完全自問自答,沒有讓人插咀的餘地,也不知道是我的三腳貓功夫太高明還是太差。化妝真的令人很不舒服,平日多手在臉上亂抓的小動作全都做不了,正如貓被禁止刮沙發時就會歇斯底里一樣,對著不怎麼難的工作,也會莫名地感到困擾。最近天氣又潮濕,總覺得臉上黏黏的,一下班就想回家把一切都洗掉,什麼都不想做。

現時這份工作沒有面試,只有歷時約一小時的筆試。甫到場報上名來,接待員就遞上一執硬紙板,上面寫著一整列的員工守則,包括上班關電話、男女自備制服的樣式,以及「女同事必須化妝」的規條,自覺不能遵守者請自行退出筆試。作為一個求職者,當然無論如何都說自己願意配合這些條件。到真的受聘了,才覺慌張,一方面不知那些陳年粉底液擦上臉後會有什麼後果,另一方面又不想買新的貼錢打工,於是向任職報章時尚版的同學J求救。同學J出手闊綽,一來就是幾件化妝品牌的樣本。我不能分辨它們孰好孰壞,但幾次上班下來,也沒有什麼意外,化妝的速度由二十分鐘縮短為五分鐘,也許就可證明它們是好東西吧,哈哈。

其實工作不需見人,九成九的時間都是躲在空房間裡工作,間中有一兩個同事相伴,只有在上下班打卡和每天一兩次的廁所時間才有機會碰到非同事,而合約要求化妝和穿制服,正正就說是為了在這些時候保持敝公司的專業形象。

求職的時候常常覺得,好歹都已混至碩士三年級,何苦還要計較我會考拿幾分呢?也許青春時代已離我太遠,通過會考高考的過程和艱辛已忘得八八九九,但在工作期間又重新發現,判斷該寫什麼、不該寫什麼也是一種奇異的技能,就如研究設計,不知不覺地就成為了一種craft。如果搞笑摘A、在考試規則中存活也是一種所謂專業的話,或許我也應該繼續老老實實粉飾外殼上班。想不到我也有這一天呀。

作為一個超齡的初出茅蘆者,工作令人面目模糊,當然只讀書也令人死氣沉沉。明天面試的工作好像不那麼反智,唯有安慰自己,世上再沒有比老細更變態的人了。

星期四, 2月 19, 2009

趙氏孤兒

因為不喜歡汪阿姐,所以「認戇居好想喊」的報章標題才會令人爆笑。當然「好想喊」的原因是令人心酸的。

最近在持續收聽網上中華五千年,現時進度為春秋時代,並在趙氏孤兒一段停了下來。多謝維基百科,得悉這是第一齣傳往歐洲的中國戲劇。看到八和的消息,突然想在網上找找趙氏孤兒的粵劇片段,可惜真的難找,youtube上也只有一小段「捨子存孤」的。從胡忠圖書館借來了一片VCD,回家一看才知是無線十年前播放過的《東周列國春秋篇》。劇中加插了一段屠岸賈收趙武為義子,還有趙武賜劍予屠自刎,不知是否此版本獨有?

有一陣子我的文化使命突然旺盛的時候,也會想用心看完一齣粵語殘片、聽梁醒波等等,但最後也是不了了之。改天去新光看個早場吧。

星期二, 2月 17, 2009

動畫鏗鏘集



超乎想像的潮男

《潮男正傳》/羅志祥/2008年12月28日
國語/Gold Typhoon Music

雖然終日在陽盛陰衰的圈子打滾,但當中似乎沒有潮男,所以《潮男正傳》描述的潮男圖像是否正確,我也說不上來。只知羅志祥是反應超快又夠詼諧的節目主持人,但在音樂上卻乏善可陳。全碟聽了幾次,為舞蹈而設的過場音樂長得誇張,歌詞反映的性別定型超強、愛情觀簡化過頭,而且歌路與蔡依林相似得將全碟歌曲讓蔡再唱一次也不覺有何問題(難道〈潮男正傳〉不是男版〈看我七十二變〉?)。

《潮男正傳》的乏味,在於它描繪的一副所謂理想、超乎想像地harsh的潮男形象。潮男一網打盡的程度,令人瞠目結舌。有樣、有身材、會打扮,人生態度積極、有奮鬥精神,著重兄弟情誼,對女友無微不至,分手後要念念不忘。諷刺的是,男性領導者的角色、陽剛性情,不管潮不潮,還是要堂而皇之的被包裝一次——follow著我、和大家一起打拼、沒有什麼是不可做到的。恕我潑個冷水,其實,人生真的有那麼刺激嗎?除非你覺得人人都會成為羅志祥。

不過,另一邊廂,羅在visual方面的表現一如往常地好太多——在〈撐腰〉的MV中,把幾乎所有演藝生涯的貴人都請來共跳一支滑稽舞。身穿手寫著「謝謝你」的白T恤,闖進各人的工作間鬧哄哄地玩樂一番。與歌詞沒有關係?不打緊,看起來熱熱鬧鬧、感恩得來不會太過拋頭顱灑熱血就已超額完成。偏低的期望固然已反映了某程度的價值判斷,但即使不能以質素高低的指標來量度,也有另一些正面價值。比起明明恨不得將之大肆鞭撻,但仍不情不願地吐一句「同情地覺得已算不錯」,在態度上就已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雖然這不算是什麼MV的新橋段,但為何我們表達感謝就非得必恭必敬不可?


(原刊於中大學生報二月號)

星期三, 2月 11, 2009

恨鐵不成鋼?

香港經濟日報 2009-02-11
A17 | 社會要聞 | 有政戲 | By 傅流螢

工聯會搶佔中產工會 職工盟失色

  牛年剛至,已是一連串大企業裁員消息,勞資關係惡劣,不同派別的工會自然角力一番,但觀乎近日爆發的盈科工潮,及滙豐疑似裁員事件,工聯會佔盡風光;去年在屈臣氏工潮擦亮照牌的職工盟,似乎連番大敗。

  職工盟今次為何嚴重失手,接連於兩大行業的工潮均搶灘失敗,眼巴巴看着對手增加曝光率、提升知名度?

早着先機 拓銀行業工會

  有工運分子就指出,職工盟之敗,一是在開拓版圖上未及工聯會早着先機,工聯會早在數年之前已經積極組織銀行業工會;二是代表的自身不足,未能夠保住電訊業的版圖。

  工運分子進一步拆解,並借滙豐一事為例,指工聯會屬下香港銀行業僱員協會的理事之中,不少均來自各大銀行的中層人員,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一旦行內有何風吹草動,協會自然可聞風而動,早着先機。

  反觀職工盟方面,由於未有設立銀行業工會,今次的連串運動,僅由其他幹事兼任跟進,成效自然略有不足;有職工盟中人慨歎,過去亦曾協助不少銀行業界解決勞資問題,可惜始終未能邀內行人組織工會。

主將厭戰 盈科工潮失利

  至於盈科一戰失利,工運中人則指或與職工盟主將、盈科職工協會主席葉岳峰「厭戰」有關。

  葉岳峰屬盈科員工,公司有何異動自難逃他的雙目,但現實則恰恰相反,有葉氏的戰友指,自從經歷立會直選失敗,及僅以低票連任執委等事件,葉岳峰近年已無復當年勇。

  當然,工會發展有其循環,任何工會跑出也是一時之勢而已,實際上工會之間各有地盤、各有長處。

星期二, 2月 10, 2009

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是日,與雷蒙進茶,精彩。

研究生活是孤獨的,失敗的、無學術志向、人生方向不定(或不想定)的尤甚。論文寫完一篇,又要再寫,寫完又寫,不知有何用。到了這般年紀,求學固然不是求分數,分數再高也不會特別高興。親友的過份關心,除了反檯也沒有什麼發泄的良方。量地好像比讀書輕巧呢,雖然只是五十步笑百步。千方百計的逃避,最後看見老細不打招呼竟有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感覺,你話係咪犯賤。

咖啡因的每日攝取量已達歷史高峰,我會不會因此而死呢。

星期五, 2月 06, 2009

量地生活

資訊爆炸下的每日清單:

1. 蘋果日報(一次)
2. 明報(快睇論壇版一次)
3. Guardian World News(三至四次)
4. CBS Evening News(一次)
5. 港台即時新聞(半小時check一次)
6. 中華五千年(一集)
7. 政府職位空缺查詢系統(一至兩次)
8. BBC Global News podcast(一至兩轉)
9. SCMP podcast(一次)
10. Twitter(15分鐘更新一次)
11. World Hum(每日更新十數篇)
12. Inmedia(兩三次)
13. Youtube subscription(好耐冇清)
14. Bloglines一堆立雜blog(幾小時check一次)
15. Facebook(十幾次)
16. MSN(視乎心情長開)
17. Gmail(長開)
18. Yahoo Mail(十幾次)
19. Time(睡前讀物直至口乾/入睡)

……唔怪得寫得咁慢啦仆街,形而下的表達方式果然驚人。今日兩點起身,唔上網,乜都唔開/睇,先完成一轉工作,轉眼已五點。其實客觀上已是本星期生產力最高的一天,但仍覺得成日好似乜都未做過,可見我平時幾痴線(以一日上網六小時作精神病論來計)。

星期五, 1月 23, 2009

曲終人散了嗎?其實沒有

好像一直都沒有認真地提過美國大選的事。

我一直堅持,追看的原因是為了鍛練英文。而在奧巴馬取得黨內提名到當選期間,我自覺英文讀聽能力的確是達到人生的高峰。每天檢查電郵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讀Guardian——真的是一字一句的讀出口,然後收聽BBC和CBS的podcasts。奧巴馬的各場演講固然是舟車勞頓的背景音樂,也是補習的即日鮮教材。在國際台開播這麼多年的大衛牙擦騷,一直形同嚼蠟,某天突然發現又真的幾好笑。

選舉過了,真像做了一場春秋大夢,連就職典禮也過了,近日開始對那段日子感到依依不捨。各台新聞主播、評論員、late show主持人都像變成了半生不熟的朋友,不知以後還有沒有另一件事令我們更相熟呢?多謝各位讓我度過了充實的數個月,也許他們不是最好的,但卻是我最感親切的:

1). Katie Couric:CBS晚間新聞主播,訪問Sarah Palin一鳴驚人(當然之前已很驚人)。在各場電視辯論之後一定要看她主持的webcast,為贊助商(Intel)宣傳無所不用其極,例如自己唱jingle、舉起intel杯喝水、詢問嘉賓「Do you know that our little webcast is sponsored by Intel?」等。
2). Michael Tomasky:Guardian America的編輯,民主黨支持者,非常小器及喜歡咬文嚼字,發言經常被留言者批評。
3). Oliver Burkeman:在各大小場合(黨代表大會、電視辯論、選舉結果公佈等)期間在Guardian做live blogging,好似睇波咁睇。
4). David Letterman:取笑McCain和Palin不遺餘力,同一件事講咁多次仍然是超好笑,如McCain這邊廂說因為要回華盛頓挽救美國經濟,所以要中止競選活動及放大衛牙擦騷的飛機,那邊廂卻接受Katie Couric的電視直播訪問,事後除了被Letterman和他的band leader瘋狂揶揄,到場時還得狼狽道歉。另外指Palin是第一個令他aroused的副總統候選人(Couric回應「Thanks for sharing!」)。
5). Bob Schieffer:CBS老牌記者/主播,現任華盛頓特派員。雖然我經常聽不懂他講什麼,但他是a historian and live encyclopaedia of the White House。
6). 各位Obama babies及他們的搞笑父母。
7). 各位在facebook奧巴馬群組上發言的留言者,雖然他們好像太熱衷於追看民意調查結果。

論文最憎

寫文最憎之事,莫過於想寫的時候電腦突然出現問題,逼你拿拿聲搞,好煩!疑似駭客入侵已月餘,本來唔想理,但文字處理軟件被癱瘓都冇計,唯有死死地氣剷機(可能有別的方法,但這似乎是以本人之力僅可做到的事)。大搞完一輪之後,很多事情都要重新適應是常有的事,今次包括轉用adium和使用openvanilla過份漂亮的介面,以及悼念word上置中的全型標點符號:

















2月15日更新:
誤打誤撞之後,置中的全型標點符號返來喇!!!為了惠及不知search到什麼進來的朋友,解決方法如下:將字型夾硬改為「PMingLiu; Times New Roman」就得了。

星期六, 1月 10, 2009

偶爾失控

除了碟評之外,最近好像沒有任何寫作的衝動。這可能要歸咎於論文寫得太悶(來去得果幾個句型)、咖啡喝太多(原理同食煙會導致陽萎差唔多)、外出時間太少(雖然真係慳唔少)、朋友聯絡太少……卦。

都係懶o者其實。扑真係需要苦心經營的,唔怪之得做唔到人氣博客啦。

老細,如果你有看的話(我希望是沒有啦),其實我仲未放棄「一月頭」的死線!雖然搞左成個月,都係得八頁紙,都算有血有淚啦係咪先!

星期二, 1月 06, 2009

年終的強說愁

想 -new love new world-/福山雅治
日語/Universal/2008年11月7日


中四時的會計老師,是少數堅持以蹩腳英語授課的老師。會計實在是令人提不起勁的科目,雖然單行紙、長直尺和計算機幾乎鋪滿桌面,相連的桌子中間還是常備一盤蘋果棋,以作解悶之用。到了學期末,要考的課程範圍尚未完成,會計老師終於放棄英語,改用大家的母語講課,蘋果棋頓時失去存在的意義,而大家也有心情說說笑。

週末補課的日子,士氣低落的程度可見一斑。課間小休,有口痕之人問起老師喜歡什麼明星。老師先賣關子,讓同學猜了十幾次也不正確,方說是「福山雅治」,言時一臉陶醉——套用流行修辭,簡直充滿少女情懷,可惜這並不是同學期許的答案。在沒有youtube、土豆和BT,有線電視不是每家必備,看日本綜藝節目要特地去信和二樓找阿叔的年代,福山雅治在同學心目中的排行榜大概在第數百名吧。

又再套用老套修辭——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一個十年轉眼快過。從同學口中得知,會計老師已是三子之母,年年放產假,隨身攜帶嬰兒照作炫耀之用。我現在與老師當年的年紀只差了一兩載,但沉穩的程度與老師不可同日而語。在電視看到《神探伽利略》中的福山雅治,腦海中馬上浮現當時老師在黑板前甜笑的畫面,熒幕上的福山雅治連皺紋也沒多條,我們卻不知不覺長了好多歲。

《想 -new love new world-》是福山雅治的最新單曲,跟前作一樣,幾乎所有曲目都是一些什麼的主題曲,不是廣告,就是電視、電影、活動代言之類。如果身在日本,應會被他的身影淹死吧。雖然因為電視劇和電影的關係,令他的名字最近在同事圈子中異常活躍,但御宅同學一語道破單靠一台獨大的無記追隨流行文化的流弊——《神探伽利略》其實是整整一年前的日劇啊!

從點題作聽不出福山雅治已是個年屆四十的大叔,活力充沛得令少年遲暮的我汗顏不已。《明日の☆SHOW》的歌詞中一句,「因為內心已經瞭了 要做自己 要隨心活下去 雖然那應該是最好的 但那也是最難的生活方式 真無情...(摘自台灣版單曲附歌詞中譯)」行年廿四的我有時會想,三十歲的時候,我還會是這個樣子嗎?用俗套和脫離社會現實的講法,當同屆同學事業有成有妻有子有樓有狗的時候,我還可以從容面對自己的小孩氣質和心性嗎?情況就像當無數已在職場載浮載沉的朋輩對我說「很羨慕你現在還有書讀」,不知應否大抓狂一樣。現在說來似乎有點不要臉,但青春真是令人又愛又恨啊。

儘管歌迷已由少女變少婦,福山雅治仍未呈現一般中年男星常見的搵夠唔使休狀態,還在忙於閃避狗仔隊、被炒作緋聞,保持童顏黑髮,紅了十幾年後仍然有排玩。不知他的明日之show是什麼,而我下一個十年後,又會在哪裡?

(原刊於中大學生報一月號)

星期一, 1月 05, 2009

再看一次〈草莓白皮書〉

1975年,我連一粒卵也談不上。不要問我為何會聽過,我也不知道。如果《豐繞之海》裡的輪迴真的存在,可能那時日本也有個人的左膝有塊地圖般的胎記吧。



「いごち白書」をもう一度(再看一次〈草莓白皮書〉?)
曲.詞:荒井由實

いつか君と行った映画がまた来る
授業を抜け出して二人で出かけた
哀しい場面では涙ぐんでた
素直な横顔が今も恋しい
雨に破れかけた街角のポスターに
過ぎ去った昔が鮮やかによみがえる
君もみるだろうか「いちご白書」を
二人だけのメモリィー どこかでもう一度

僕は無精ヒゲと髪をのばして
学生集会へも時々出かけた
就職が決って髪を切ってきた時
もう若くないさと  君に言い訳したね
君もみるだろうか「いちご白書」を
二人だけのメモリィー どこかでもう一度
二人だけのメモリィー どこかでもう一度

星期四, 1月 01, 2009

「然而,就在這時候,喬凡尼的眼裡又溢滿了淚水。
街燈、裝飾的窗戶和各種不同的燈光迷迷濛濛的彷彿就在夢中,喬凡尼連自己是在哪裡跑著,究竟要去哪裡都不知道,只是不停不停地跑著。
然後,他不知在何時經過剛才的牧場後方,再次來到山丘頂上,一邊坐下,一邊以濕漉漉的眼睛凝望著氣象標和天河。
火車聲從遠處傳了過來,音調逐漸升高,然後又低了下來。
聽著火車聲,喬凡尼覺得彷彿有人正在哼著與火車同調的大提琴聲音。
那確實是令人懷念的星星運行之歌,一再一再地重複哼唱。
喬凡尼聽得都入迷了。」——宮澤賢治,〈銀河鐵道之夜〉

2008真是失敗的一年。來年什麼都罷,最重要完成論文,然後消失。不過,消失來做什麼,真是一個他媽的好問題呢。可能消失了之後,人生才真正開始吧,我對這一切都厭倦了。

星期三, 12月 24, 2008

平安夜,寫文夜

當然要貼這個:


還有無數個自拍cover version,真是十六年來累積的成果呢。

星期五, 12月 19, 2008

婚禮的無聊位

「來到三十歲,最討厭莫過於參加婚禮。參加婚禮比參加喪禮難受得多:要做禮金、要衣著光鮮、要介紹自己交代近況、要拍數碼照、要看愛情宣傳短片,也要避開某些話題,更要看起來非常由衷祝賀一對……新人,又要和不太認識的人同檯食飯喝酒、吸菸又要孤伶伶走開一旁。」——李智良,〈三十而立〉,《房間》

昨日麥氏伉儷大婚之喜,雖然破費但也高興。多得一堆請食生日飯的朋友,連日來節省不少,禮金付得也心甘情願。親友太多,只能在其他群體的大合照中貢獻一顆頭,感覺上比較輕鬆。奇異的只是袋裡偏偏放著《房間》,在喝汽水飽等上菜的漫長時光,腦海裡偏偏浮現出以上這一段。千萬不要承省略號貴言才好。

星期四, 12月 18, 2008

有關或無關〈也是老師〉

久違了的董伯兆銘,勾起對教育事業的點點聯想。話說我這兩天剛開始行年廿四,不免為未來有點間歇性的擔心,所以勤上求職網站,不論是應該做到,還是應該下世先做到的工都應徵了一些。同事好言相勸,要賺快錢的話,真的是補習最和味,不過我說,過去三年在樂器班已把我對小孩的耐性消耗得八八九九,要再儲蓄好一陣子。這種理由半真半假,還有部份是因為對於補習這件事欠缺自信什麼的。

想來在這去的公開考試中,考試策略是我最感不屑的環節。可能是因為沒有參加過精讀補習班,從學校老師口中得知的乏善可陳的策略,多數圍繞「如何做卷做快D」的層次,不過在大部份應考的科目中,快手亂寫一堆東西也不會令人高分一點。老老實實,識做咪會快囉,唔識做要諗咪慢囉。識字咪睇得明題目囉,唔小心咪會睇漏字眼囉。追蹤到出題路數,一句「考試局其實好奸的」又將之打沉。在某些特定的科目,如中文或英文,一直都不太明白為何要補習。英文尚且可以理解,但觀乎同學帶回來的筆記,不就是幾本精讀混在一起嗎?如果是寫作,只憑幾頁紙如何可以將一個文盲變得文采風流?

初初看到這個「論說文寫作十八式」,其實只有失笑的份兒——不是覺得這件事情本質上無聊,而是覺得起此名的人還以為「降龍十八掌」之類的句式很潮。不過名稱這種東西,也不是太重要,可以將十幾年論說文教育變成一些可以背誦的公式,然後提出一些類似教育哲學的思考,才是董伯兆銘的賣點。我等不入流的,只能讓學生背誦生字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