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2月 28, 2008

快讓我想到披爬題目

Self-fulfilling prophecy、coping mechanism,都是本星期出現在香港政治研討中的詞語。我已經大半個月沒有碰過論文,好後悔讀了這科!

殖民一詞最近也出現了太多次,令人煩悶之餘,對身份背景什麼的好像愈來愈不安。其實也沒有這麼誇張,畢竟家父只是基層公務員,但我的確是皇家飯養大的喎!天佑我皇和中華民國頌比義勇軍進行曲還要耳熟,沒有經過宣誓就持有其中一本在當時的時空下全港只有廿二萬本的紅皮護照。

上課、在圖書館看那本出版於1989年、現在已沒有人理會到封塵的白皮書的時候,腦中閃過一九九七年某日下午土瓜灣某日式食店中,某女同學語帶炫耀的說:「我有英國護照的喎!」雖然我不知道,為何普通的中學女生之間普通的對話中,會出現這樣的內容,可恨的是,我還記得自己當下的反應是「我夠有咯」,但是沒有說出來。

年少無知的後果,到現在掙扎的時候突然跑出來,才夠可恨。如果去殖化要現在做起,從自己身上,又可如何做起。

星期二, 2月 26, 2008

我又輕易放過了自己

我和前度沒見已七個月。

也不是特別記,只是和同學同日失戀,無意中添上了少許革命情感,所以每到月底,都會不自覺想起。去年九月大家信誓旦旦說半年乜都搞得掂,結果大家還是在各自繼續渾噩過日子。

所有近期被我緊密聯絡過的朋友,對不起。實在很難否定,我在借一些穩健的友情過橋,畢竟在之前的一年,我重色輕友得令人髮指。

可能是某些self-fulfilling prophecy,時間過得愈久,我愈努力說服自己,生活已重新踏上軌道。可以獨自工作整天而不自傷自憐,也可以在其他人身上找到一些以往沒有得到過的安慰。可以重做那些一起做過的事、重遊一起去過的地方而臉不改容,也可以把感情嘗試投放在其他人身上。似乎只要不讓我看見他、不談起他,我基本上什麼都可以做到。剛過去的情人節,最好的慶祝方式就是當它不存在——這我在去年已經學會。特地把面試也安排在情人節翌日,在圖書館裡看公司年報,連觸景傷情的機會也省掉,感覺也不錯。

面書中social timeline的出現,好像逼使我略為審視過去人生中遇到的人,但其實也不算逼使,那欄又不是強制填寫,可能我也真的想做這事。曾經被我從回憶裡被強行抹掉的人,幼稚園、小學、中學期間曾經友好,但又被我疏遠的同學,再度被列成名義上的朋友,算是馬虎地減輕了一點愧疚——「我還記得你」的訊息,有時真的頗重要。

頭幾個月煙、酒量稍增,哭的次數也多,現在除了偶爾喝喝啤酒外,其餘的都沒在做了。不是要說抽煙對身體不好、作賤自己之類的廢話,但我想我的coping mechanism比同學稍為所謂健康一點,也容易被旁人視為正常,順便還可以把他們納入自我實現的框架中。

初分手的時候,附近的人都問「其實有幾想再見面先」,當時的答案是正,去年年底突然想問候一下的時候也是正,現在也不算是負,但已放棄去想。就算讓我再見又有何用,在一個傷害你的人身上嘗試尋求安慰,可能就如自願踩進流沙堆中。可能見面有助溝通,但既然沒有被給予這機會,現在可能已沒有空間承受追逐失敗的茫然若失。如果真的要追求一個安全的相處距離,還不如電郵,又或者一早就知道不會回覆的書信算了。

然而,渾噩的面向還是如影隨形的膩在身旁。每次分手之後,對於重建關係總是戰戰兢兢,而今次因為認真付出過感情,難免計劃過將來,又為此工程加添難度,也為無限期擱置提供了藉口。照social timeline的分類法,他屬於無法分類的一群——既無法視為朋友,也無法視為前度。

計劃將來不是我的強項。我的強項只是不斷推翻自己的計劃,和說服自己不要計劃。顯然,是為自己找了一件苦差,雖然部份是甘之如飴,但用陳昇的說法,「迷信了愛情 就迷失了我自己」。回不了從前的自己,才令人哭笑不得。

寫得亂透了。作為存照,應是不及格的,幸好直覺告訴我,他不會看到。

星期五, 2月 15, 2008

痴線

又唔諗住做,你緊張乜柒!!!

星期四, 2月 14, 2008

小事

  與政政系師兄同檯食飯。因為不熟,所以沒有什麼交談。中途他與肥Lu不知談到什麼,突然說,「我下個月搬去將軍澳,即係新界東,咁就可以投長毛喇……」
  說時語氣平板,神情呆滯,但是好認真又好好笑。
  臨走前搭了一轉順風車,謝謝你先。雖然不會看到,但還是祝你新婚愉快。下年有機會再見,看我會不會厚起臉皮逗利是。

星期二, 2月 12, 2008

(我想像的)阿嬌的主體性

  ○二年,他一咬牙留長頭髮,滿面鬚根,自行監製了一張全搖滾大碟,嚇大家一跳。
  「那才是我的音樂理念,我覺得每個人總要反叛一次,偶像派不能犯的我一次過犯齊了,但也一次就夠,那是我一個時代的終結。Finally要清楚自己本分,fans無責任諒解你的心路歷程,人家聽慣你情情塔塔,你突然一筆將過往全盤否定,是對支持者不尊重。」
  自此孫耀威乖乖地不斷拍全程柔焦鏡頭的甜心台劇。「搵得去拍劇,不會找我演『懶』有深度的角色,合理的。」

--余家強,〈不許人間見白頭 孫耀威〉,《壹週刊》,2007年5月3日。

  雜誌已經看不到,但末頁孫耀威跳高伸拳那幀相,固然皮光肉滑得沒話說,那所謂巧笑倩兮的表情,現在也是忘不了。

星期三, 2月 06, 2008

緊張

下星期行程緊密,先有批鬥大會,然後是華資財團長征之旅。
馬生最擅長一箭雙雕,搞得一屋子人雞犬不寧。
真是瘋癲。

一步一自豪

很常聽twins的時候,是零四年夏天,不停的loop〈士多啤梨蘋果橙〉和〈飲歌〉。曾幾何時的首本名曲。

娛樂圈、演藝圈、藝能界三個分別在香港、台灣和日本使用的名詞,明明都是指那個相同的範疇,但字面上表現的態度就不一樣。娛樂圈的娛樂真的只收茶餘飯後搞笑之效,演藝圈算是認同表演作為一種藝術,藝能界甚至進展到視表演為一種能力──自我認同的能力和感動別人的能力。

阿嬌身在娛樂圈,就只得認命,自己的一舉一動只可博眾人一笑,把自己的快樂和痛苦作為娛樂大眾的基礎。不管做什麼、不做什麼,都沒有辦法改變自身玩偶的命運,只可由得別人搓圓壓扁。

阿嬌在《犀照》中演初出茅蘆的律師,名字也是疊字,十足的孩子氣;《地獄十九層》中的是傻氣大學生,為了單純的友誼勇闖龍潭虎穴(當然之後有變奏);《破事兒》則是沒有主見但有傻福的傻人。在大銀幕下,她還是小朋友的偶像,出英文碟唱兒歌,新年祝大家一年紅過一年。

有時候會想像,當一個人廿七歲的時候,還不斷被安排擔演那種天真無邪,明明已經羽翼成,還要倒退的演事事依賴別人的小孩角色,會有什麼感想?阿嬌每次收到新的劇本,可能也會暗罵自己所演的角色怎麼這樣脫離現實吧。

可怕的是,當一個四十歲的演員演活了一個二十歲的角色,沒有人會覺得是演員紓尊降貴的結果,大部份的觀眾還是覺得演員本身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四十歲的人還是真的只有,甚至只可以有二十歲的心智。

不過,在身型這件事上,大家偏偏又非常苛刻。阿嬌一直以來都被說肥,二十歲時還可說是嬰兒肥,到二十七歲就非得找纖體公司不可了。明明不走性感路線,穿來穿去都是密密實實的,反正肥極還是可以又唱又跳,有什麼所謂?

可能劉德華可以得到大家的青睞(如童夢奇緣),但偏偏阿嬌就沒有這樣的幸運。明明已是不少人成家立室的年紀,還是被強行凝定於《明愛暗戀補習社》時代,戀愛也被嫌早。為了迎合大眾期望而被刻意營造的形象得以成功,阿嬌本人反而沒有任何功勞。

藝人的主體性在哪裡?可能在能夠選擇好劇本、自己寫詞寫曲、決定唱片監製和演唱會合作班底。那麼,在各方強行安排下,仍然讓自己以正常的步伐成長,算不算是主體性表現的一種(詳情可見余家強訪問孫耀威)?

所謂淫照中的阿嬌,是否淫穢是一回事,但在相片中看到值得欣慰的,是她沒有把自己視為無性別的單純小孩,在鏡頭背後,她還是會正視自己的慾望。

《破事兒》中的阿慧與阿琪之間陰差陽錯的互動,造就了阿慧之後(父權定義下)的幸福生活。因為阿琪拒絕幫忙,使得阿慧與飛鷹必須擔起責任,共同創造美滿家庭,日後還視阿琪為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哪怕阿琪的出發點絕不稱得上為阿慧著想。

阿嬌在淫照風波中受盡千夫所指,還是在經理人的保護之下保持緘默,也許直到傳說中的復工之日,也許直到永遠。今天陳冠希被視為傷害弱小女性的罪魁禍首,但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阿嬌能夠直接承認自己確是相中人,並理直氣壯地接納自己的情慾,那麼陳冠希就是為她擺脫小孩陰影的伯樂,甚至乎,一世的朋友。

一步一自豪,但願看到。共勉之。


星期二, 2月 05, 2008

邁進一小步

牛頭角以東對我的意義和濁水溪以南對國民黨的意義somehow是差不多的。

星期五, 1月 25, 2008

可能是衝動,也可能不是

失戀退伍兵哥 徒步環台療情傷向路人訴說愛情故事 為初戀畫句號
2008年1月25日


【明報專訊】「問世間情是何物?」每個人都有失戀的經驗,台灣一名24歲「退伍兵哥」初戀失敗後,以徒步環島、沿途向陌生人訴說自己愛情故事的方式來療傷止痛,並請人們寫下「他真的很愛妳」字語,希望日後將有關字和相片,製成一份特別禮物,透過友人轉送女友,也為自己的初戀畫下美好句號。

陳義祥今年元旦自軍中退伍,不過當天交往一年多的女友卻傳來一段令他傷痛欲絕的手機短訊:「我們就到此為止吧,現在我們是陌生人。」正與朋友慶祝新年的陳義祥面對初戀情人要求分手幾乎崩潰,為撫平內心傷痛,喜愛旅遊的他,鼓起勇氣隔天帶著相機、日記本及簡單行囊,展開「失戀行腳」的環台旅程。

他從台北縣的淡水出發,走過基隆、東岸的花蓮、台東,南面的屏東、墾丁,日前來到高雄,預計除夕回到台中老家過年。

請路人寫「他真的很愛妳」

環台旅程中,陳義祥沿途與路人攀談,訴說自己的愛情故事,還請陌生人在白板上寫下「他真的很愛妳」,許多路人都被他的深情感動,當中不少是外籍人士,他們分別以英文、日語、馬來語、韓語、法語等寫下見證。陳義祥說:「我現在對女友沒有恨,只覺得對不起她。」經百多名熱心路人的開導,他已從失戀情緒中平復,一名50多歲的男子甚至跟他說「沒女朋友有什麼大不了,我還沒老婆呢」。

他回憶說,與女友拍拖時,就想找朋友寫一些祝福的話,見證他們這段愛情。這次他把百多名路人寫下的「他真的很愛妳」字語、相片,做成一份特別的禮物,透過友人轉送女友。「我把這段美好戀情深深印在心裏。」陳義祥稱,環台行並非為挽回女友的心,他今年5月當海員後將遠洋出海,只想在離台前透過特別方式將一切放下,「完結一個美麗的初戀」。

明報駐台記者 彭孝維

星期四, 1月 24, 2008

昨天

早上,賴床也會發惡夢。Mylene在門外等我,我說要先換衣服,結果在被窩裡換到睡著。枕頭在夢中的質感與現實的連在一起,暖暖的令人不知自己有沒有醒來。老媽在房外喊了幾次「你朋友在外面等緊」,夢中的腦海也浮現出Mylene冷得抖震的樣子,但還是沒有理會,迷戀溫暖被窩至十點。

十一點半,與黃生見面。太久沒有談過論文,結巴得要死,他一定覺得這個樓下系的研究生怎麼搞的吧。變項被連番挑戰之下,整件事情被推倒了一半。黃生的臉不知為什麼紅紅的,其實有點像醉酒的狐狸,不好意思。他的同事幫他叫了水餃,所以談得有點倉促,保持電郵聯絡。

十二點半,檢查電郵。之前的亂槍打鳥竟有回覆,是隊長工作的地產公司。平生首度見工,當下有不去的猶豫。而且現在比year 1時瘦了,當時已嫌略寬的suit現在應更寬吧,可能要修改。日期是情人節之後一天。

一點,搭馬生等人的檯。他們叫的是四人餐,我來到剛剛好解決了他們吃不完的。他們談起前一晚的賽事,開電視時已經一比零,某隊已在慶祝,原來預計的火氣毫無爆發之地。

兩點,向馬生求救,被推倒了的東西,他幫我砌回三分一。Yeah,老細萬歲,雖然是我太混亂。

兩點半,陳同學present論文,幹得好呀。

中間只有hea可言。

晚上,又有怪夢。巴士駛過May家旁的一條街,我坐在後座,和一隻站起來和我坐著一般高的黑狗握手。牠兩隻前掌平放在我的手上,就像小時候玩打手板的起步姿勢,爪刺刺的,不痛也很舒服。下車前,我和牠嘴對嘴吻了一下。畫面一轉,在不知誰的家有女嬰一名,我要試著抱她,粉紅色的一團,但是真的想不起,到底那是誰家的嬰兒。

星期一, 1月 21, 2008

真正的最後開學

1.
開學兩週,已present一次,下一次是下星期。

一數之下本學期present九次,多得不容許旁聽的馬生,被逼超額完成多讀一科。另外旁聽社會科學哲學,sit堂也要present,仲要兩次,仲要買了五舊水教科書。

臨別依依,真是成個身拋出來的。

2.
Muse風持續狂吹,另一邊廂還有超級勵志的少男跳舞組合,算是平衡平衡。

賣青春活力、勇往直前,其實都是老招,十歲會覺得新鮮,二十歲就嫌老套。有時怠頓到一個地步,好像覺得是否勇往直前也沒有用吧,對自己的要求真的很低,再高也沒有了。又或者說,自從失去了一件很大的東西,彷彿之後再不見了什麼也沒有所謂了。

前天,老豆把床頭的錄音機賣了給收買佬,連同裡面的Velvet Underground一起拿走了,回到家才發現只剩下錄音帶的殼。

在亞馬遜買的時候以為是CD,寄來之後才發現原來是錄音帶。播出來的音質很不好,沙沙的,歌詞唱什麼都沒聽懂,但還是三兩天播一次,試著抓那些馬世芳少年時期聽Bob Dylan的感覺。

發現錄音帶不見了,怒氣持續了約一分鐘,如果是以前,應會生一整天的悶氣吧。

今天不見了錄音帶,明天可能是錢、grade、學位、時間、夢想、家人、朋友,生命。

脾氣小了,可能是因為對很多事情都灰心了吧。這是譚說的。

3.
算吧,還是不要強說愁,明明今天下課後還在想下星期的文章要好好讀。

為何我無端在走斷句路線?奇怪。

星期六, 1月 12, 2008

慶祝鄧經理回歸

原來鄧經理回來了,我真out!

重點是頒個榮譽博士學位給鄧經理--所謂貢獻,其實就如煮個靚飯,簡單又複雜。

星期五, 1月 11, 2008

如果我媽喜歡Bob Dylan

我常想像自己會做一些很瘋狂的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做。在很多時刻,我常以為自己會發瘋、會崩潰,最後我還是安靜地坐在桌前寫著讀著一些有的沒的。

自聖誕前後,消費意慾強烈,CD和雜誌都買了不少,好像每隔幾天都有新的東西帶回家。太刺激了,購物慾得到宣洩之餘又沒有罪惡感。我以為自己會一直喜歡東亞的東西,但最近在iTune中不斷重播的卻是Muse和The Killers的舊碟。雖然還是沉溺於某些令人極其厭煩但又揮之不去的情緒,但借由充滿爆發力的歌聲和鼓聲中被唱出來,卻是爽透了。除了「充滿爆發力」這些主觀又籠統的形容詞,暫時沒有辦法表達我對這些內容絕望但又生氣勃勃的音樂的感激之情。

Time Is Running Out令我回到高小至初中時代,那些對著歌詞查字典的日子,但當時是為了交功課。該死的英文老師最喜歡叫人選一首最喜歡的英文歌,讀懂歌詞後與同學分享,但幾乎不聽英文歌的我根本談不上什麼喜歡,只能從老媽那堆一聽就睡著的Brothers Four中找一首還算順耳的,聽著也覺得自己老套。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認真地閱讀過以第二語言寫成的歌,而且把歌詞從頭到尾的背熟。如果老媽年輕時喜歡的是Bob Dylan而非這些軟趴趴的民謠,我的人生可能就很不一樣吧。

戴著耳筒開口唱歌的情況只有晚上,下了車之後,在那條橫跨龍翔道的天橋,和緊隨著的樓梯上。沒有人,夠靜,只有車聲,所以可以同時聽到主唱和自己的聲音,我上不到的高音,他幫我解決掉。也許,我這輩子也沒有辦法嘶吼。

星期一, 12月 31, 2007

年終,時間的盡頭

我覺得我快被淹沒,透不過氣。想破解你設下的魔咒,但諷刺的是,你同時又是那麼美麗,令我不禁繼續沉溺下去,感受那天使與魔鬼之間的角力。

我會因你而死吧。

埋了它吧。我不會讓你埋葬它。我不會讓你抑制它。我不會讓你殺死它。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沒有時間了。你不能把它壓進地底,不能阻止它發出尖叫聲。

我竟然寧願讓自由被捆綁、限制,嘗試放棄你,但還是脫不了癮。你知道我被困了,還感到洋洋得意,甚至幻想一切在這時間、這空間凝定。

我的生命力,會一點一滴的被你擠壓掉吧。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沒有時間了。你不能把它壓進地底,不能阻止它發出尖叫聲。

我們,為何會變成這樣?


譯自Time is Running Out

星期日, 12月 16, 2007

陽光下的鬼臉

今天心血來潮,找出高考後買的Lomo Action Sampler,去大埔墟及林村河畔拍了一卷菲林的照片。

該Lomo算是我第一部擁有的相機,購自又一城page one,當時售價290元,現在仍是。不過當時只拍了大約兩三卷菲林就沒有再拍了,一來菲林對當時的我而言並不便宜,二來拍了幾卷都沒有什麼好貨色,使用意願就一直下降,從此它就被遺棄於書桌中的一角。

去沖曬店買了一卷菲林,在老闆的幫忙下裝進相機,就在大埔墟附近蹓達。是日風和日麗但有煙霞,看起來空氣已不甚好,再加上是以low tech聞名的Lomo機,拍出來的照片也是白曚曚的,當然好不好玩是另一回事。拍完馬上拿去沖曬,最滿意的應是這張吧。

這是我廿三歲第一天的樣子。

星期四, 12月 13, 2007

近況

1.
最近求職很勤(比這輩子的任何一段時間都要積極),專攻各大月薪14K以上人工高福利好而且未截止的MT,因為只有這些公司才捨得花錢搞網上申請(我估)。求職的程序需要用腦的部份很少,因為每次填的報名表都有固定格式,姓名電話地址公開試成績學歷課外活動工作經驗,不能copy and paste只能用機械手不停拉下menu選取答案,連稍稍測試語文水平的求職信也不用寫。花30分鐘填完網上表格,收到回覆的電郵,說我們的HR有機會會聯絡你,就可回到論文。如果我只是希望找一件超級機械的事情反覆地做,以求重新體會論文的趣味性,那求職實在是一個太好的選擇。反正在這些比學歷、比成績的抽獎遊戲中,一定不會輪到我中獎,應也不必為了「如果叫我去in點算好」忙個焦頭爛額吧。

2.
訪問正進行的如火如荼,本星期一連四個,實在令人吃不消,單是打script也花去不少時間,更沒有心機每次賽後檢討,所以每次都會發現問法奇怪的地方。做完第一個訪問之後找馬生求救,他拿起我那厚厚的問題表揚了揚,說「我真係想像唔到有咩人會答得哂d問題兼唔發爛渣同pang你走!」。他也提出了一個我完全沒有意識的觀點,是我的問題完全是根據學術文獻設計的,沒有看過那些文獻的人不會明白那些名詞涵蓋了什麼範圍,才會以為我準備問一些很空泛的問題,並準備空泛地回答。

我一向覺得自己在理解理論方面相當低能,一方面不能將日常的問題提升至理論的高度,另一方面即使讀了一些所謂的理論文章,也不能以實際事例將之應用,即囫圇吞棗。因此,我彷彿長期處於一些以為自己說話寫作口吻低能無修辭無設計的所謂率直狀態,以為我手寫我口,豈料要所謂接近群眾,真的不容易,當然這是基於我對馬生的評語超級信任的前提。我不能想像,自己挾著那堆書,畢業後懷著那些幫助弱勢社群的薄弱意志,直接闖進一個工會中會搞出一個怎麼樣的大頭佛。愈近求職,對自己的所謂中產學院背景愈覺心虛。

現在的訪問對象嚴重向職工盟傾斜,但要再聯絡工聯會的老油條們又無心機,可能是時候找找和工聯會關係良好的論文口委了。

3.
上星期接待了來自法國西南部,走和藹可親路線的M小姐,自我感覺良好。好久沒有聽人說過,來香港玩一星期都不夠,但她的玩法應該可以多多推廣予接下來即將造訪的朋友們。作為一個首次踏足亞洲的法蘭西人,單是沙田大圍也行了一天,之後大尾篤一天、林村郊野公園行山一天、中上環一天、旺角油麻地一天,最後一天去灣仔、九龍城和樂富。數著還有新界西、港島東、港島南、大嶼山未曾踏足,也許從一個不揀擇的外國人視覺出發,更容易發現自己住的城市有何特別值得珍惜的東西吧。

星期日, 12月 02, 2007

我知我是小孩心性

不知不覺,原來一個學期又將完結,距離求職之日又近一步。

我老是有無數的計劃,最後得個想字,然後告訴自己,太長遠以後的事還是不要考慮,哪怕太長遠的定義,可能只是兩三個月後。總之七月之前,對自己的未來也不該有什麼太實在的想像,反正即使想了,也被困在這小小學位中,什麼也做不來。

從收到入學通知,到現在遞交申請畢業的表格,每次見到什麼新知舊雨,幾乎都要聽一番「你就好啦唔使養家」「你就好啦又玩多幾年」之類。好啦好啦,我現在是不用付家用,不用找工作,不用OT,不用面對變態老闆,沒有勞資糾紛,時間自由分配,學院溫室氣氛濃厚,好了吧?

可笑的是我的研究興趣竟然就是「工作」。在生活中說不想要工作前景,不想要工作穩定,不想負所謂家庭責任,卻在論文中卻侃侃而談職業保障。由一個連初出茅蘆都談不上的人來討論「工作」,這是什麼回事。

有時我不願意承認,讀書的人和工作的人差別很大。我寧願相信,這些都是你睇我好我睇你好,你可以覺得自己辛苦,但也不能說讀書很幸福很自由很嘆什麼的,反之亦然。自我期許偏差的痛苦、生活失序的痛苦、自我否定的痛苦,有幾多人明白,恕我直言,實在是太少,甚至無。又再恕我elitist,除了你的論文老細,其他人有資格批評你的「論文進度緩慢」嗎?有資格質疑「你係咪真係會畢到業」嗎?

現在這個所謂「不談目標不談前景」的生活方針,也不知有多少成是自己的選擇。

訪問第一炮

完成了第一個訪問,對象是建造業總工會。前一晚沒睡,一邊收聽朱may英倫歷險記,一邊設計問題。從沒想過做訪問咁Q煩,真頂。

早上本來打算維持某個hyper的狀態,直踩至下午三時,但與波仔討論了一會其旅行計劃後,花費精力太多,又覺得眼訓,結果睡至十一點。睡醒後淆撚哂底,表格中還有很多空白,最後還是沒有填完,餓著肚子出門。

去到油麻地區某商業大廈,該總工會租下全層。舉目望進去,各職員彷彿都在衝鋒陷陣,果然是大茶飯。其後訪問時間共兩小時,對雙方都是消耗。最後半小時,大家不約而同地放蚊,可憐的中年叔叔,眼皮都垂下來了,但坐在對面那死小孩還是一題一題的繼續問。誰叫你之前廢話那麼多。

下樓後沿著上海街走路去坐小巴,愈想愈覺不妥。星期一找馬生求救,希望老油條能傳授幾招對付老油條的招數,好讓我不要再肉隨鉆板上,嗚嗚嗚。

星期三, 11月 28, 2007

我快要炸爆M$ Word


MS Word
原由 patchanism 上載
Proposal deadline前夕才來出亂子,是不是痴了線呢。打完一個英文字才開新行不是基本常識嗎?

星期一, 11月 26, 2007

9999滴眼淚

陳昇今天出新書了,其實也不是新書,只是十八年前的作品加料再版。好想買,但最近花費好像太多,還是等下月先。

之前看過幾本陳昇的書,內容大抵都脫離不了一些滄桑的往事,和中年男子的心情。有一本是由陳昇幾年前在夜店被打傷,躺在病床上和朋友的書信往來結集而成,比《麻不甩》更麻甩,但又更容易令人覺得心酸。

還有一本是陳昇的歌迷所寫。她十二歲就開始聽陳昇的歌,直到現在,由「不適合的年紀」聽到剛好有那種滄桑的程度,真是一段很漫長的日子。二十歲生日的時候,我在房間裡不斷的重播〈二十歲的眼淚〉,她則在K房裡唱了幾遍。

現在形容那種滄海桑田的感覺,真像慘綠少年強說愁。還得不斷的說,其實那真的不算什麼。